此吃起来并不觉得甜,反倒越嚼越有蛋香味。
&esp;&esp;明明都是一样的制作方法,自己也是亲眼看着她做的,怎么可能会做得这么好吃?
&esp;&esp;罗大厨轻咳一声,“这味道也还行吧,不难吃,却没什么特色,还是不如我们太平酒家的好。”
&esp;&esp;夏咏恩微微一笑,又看向了岑其昌,“岑老板觉得如何?”
&esp;&esp;方才不置一词的岑其昌终于开口了,当着后厨所有人的面直接说,“你做的确实更胜一筹。”
&esp;&esp;这话一出,除夏咏恩外的其他人脸色瞬间大变。
&esp;&esp;罗大厨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岑少爷,这话可不能乱说,要不我再给你露一手?”
&esp;&esp;岑其昌冷哼一声看他,“我没说错什么,你们自己也应该吃出来了吧,她做的,确实比你做的要好吃很多。”
&esp;&esp;方才夏咏恩一整套操作下来,站在最近的岑其昌已是看得一清二楚。别看这步骤平平无奇,可每一步都有很多细节要注意。
&esp;&esp;就拿油炸这一步来说,夏咏恩用得油多,而且特意挑了合适的油温才下锅,也没有炸得过头,因此面片才能内外皆是蓬松酥脆,吃起来没有硬芯,且没有焦苦的味道。
&esp;&esp;再说后面的熬糖,表面上是把白砂糖和麦芽糖倒进锅中就行,可岑其昌仔细观察下来,发现夏咏恩在烹饪中留意了很多细节。
&esp;&esp;她加入的麦芽糖量比一般的用量要大,最后熬出来的糖浆才会有淡淡的清甜,而不是白砂糖的齁甜。
&esp;&esp;还有,她在熬糖的时候一直保持温度恒定,并没有在过程中一直搅拌,完全依靠肉眼判断,让糖浆获得了充分受热,最终淋上萨其马时才能被油炸过后的面片完美吸收。
&esp;&esp;就连岑其昌自己,也从夏咏恩的手法中学到了不少。
&esp;&esp;罗大厨自然是十分不满,原本以为岑其昌来了,就有人能替自己撑腰,可没想到,他竟胳膊肘往外拐。
&esp;&esp;“岑大少,您是不是弄错了,我们太平酒家的萨其马那是多年的传承了,怎么会不如别家呢?”
&esp;&esp;岑其昌对上他的视线,也冷笑一声,“罗叔,方才她也说了,今天这回就是交流切磋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esp;&esp;“再说了,我刚刚说的是,你做的萨其马不如夏老板,而不是太平酒家输给了荣兴楼。”
&esp;&esp;“自己技不如人,也好意思把事情怪到别人身上,你是嫌我们茶楼还不够丢脸吗?”
&esp;&esp;罗大厨暗自咬了咬后槽牙,他这下总算看明白了,岑其昌今日这是故意在这么多员工面前给自己找不痛快!
&esp;&esp;罗大厨看了一眼夏咏恩,又看了一眼岑其昌,一把将身旁的人推开,自顾自地走出门去,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esp;&esp;萨其马已经做完了,夏咏恩也懒得理会太平酒家内部的事情,打开水龙头洗洗手准备离开。
&esp;&esp;岑其昌对她道,“今天的事情确实是我们不对,今天这一单我给你免了,怎么样?”
&esp;&esp;夏咏恩抱臂看着他,“那自然好啊,不过岑老板,我刚也说了,我对你们茶楼没有恶意,这事……你不会记恨我吧?”
&esp;&esp;岑其昌摆了摆手,“哎呀,你还不信我吗?你放心,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esp;&esp;“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肉眼判断糖浆温度的?”
&esp;&esp;夏咏恩惊讶地望了他一眼,不是,我跟你很熟吗?
&esp;&esp;“你真不能告诉我吗?要不我送你一百张优惠券,以后你来我们茶楼都不用钱,怎么样?”
&esp;&esp;梁修文在门外等待了许久,见里面一直没啥动静,忍不住有些担心,可又不好贸然进去,正在犹豫之时,就听见一声巨响。
&esp;&esp;方才那个当面质问夏咏恩的彪形大汉从后厨气腾腾地走了出来,两只手架在腰间,怒目圆睁,一言不发地往店外走去。
&esp;&esp;梁修文躲避不及,被他撞了一下肩膀,却也没心思找他理论,只担心夏咏恩在里头的情况。
&esp;&esp;他抬腿便要往后厨走去,没走几步就见夏咏恩急匆匆地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男的,年纪跟自己相仿。
&esp;&esp;“这位是?”
&esp;&esp;夏咏恩拿上包包,赶紧一把抓走梁修文,边往门外走边回头,“岑老板,那我们就先走了啊,你别送我了,下次有空我再来你们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