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贺钊知道她牙疼,不该再搅乱她的情潮,但她仅是这样乖巧柔顺地躺着,什么都不必做,便让他腹腔发热,手指的触感也自滑腻中烧灼出滚烫来。
&esp;&esp;这是她为他涌出的悸动热意,他目光灼烫地望她,心口酥麻,刚压下去的那股冲动复又将他裹挟,便还是俯身,亲吻在她腿上,又一寸寸挪向森林与潺潺的小溪。
&esp;&esp;胡茬摩挲在那里柔嫩敏感的肌肤上,蔚苒颤起来,嘤咛着推他,攥紧床单,破碎哽道:“贺叔叔……”
&esp;&esp;他只浅尝辄止地吻了几下,便又粗喘起来、疼痛起来,但比起自己的疼痛,想起她刚才因牙疼皱起的小脸,终还是怜爱顾忌地起了身,再抽一张湿巾出来继续擦拭。
&esp;&esp;一张接着一张,直用了三四张湿巾才彻底擦净,蔚苒已是面上烧烫,无地自容。
&esp;&esp;急着转移焦点,便伸腿去踩他帐篷似的裤子:“都这样了,你怎么办?”
&esp;&esp;“别调皮。”
&esp;&esp;他攥住她小腿,手掌贴着往上抚了一截,俯身下去,在手掌旁的位置惩罚似的轻咬了口,才起身来,拉过被子给她盖上,收拾起用过的湿巾和她脱下的内裤去了浴室。
&esp;&esp;蔚苒轻喘口气,视线从他宽阔的背脊上收回来,将手掌贴在面上降温。
&esp;&esp;生活方面,他向来有着家长般的专制。
&esp;&esp;不仅衣食住行上无微不至地为她操心,就连在洗内衣裤这样的小事上也固执的一定要亲力亲为。
&esp;&esp;因为认定她力气小搓洗不到位,洗不干净容易滋生细菌,所以大多时候都是他给她洗内裤。月经期间,经血弄脏了也一样,怕她自己洗会受凉,痛经加重,更是从来没让她沾过水。
&esp;&esp;只他手劲儿太重,刚买的内裤总是没穿几次就被他洗磨了毛,只得扔掉。
&esp;&esp;之前她提议添置一台时下流行的双筒洗衣机,解放双手,但他这种老古板对新鲜事物接纳不来,还教育她:“再是专用的也容易藏污纳垢,贴身的内衣裤,能手洗还是尽量手洗。”
&esp;&esp;蔚苒盯着天花板,听着浴室响起的哗哗水声想,他像是老一辈家庭里最年长的那个大哥,承担着支撑一个家庭、照料兄弟姐妹的重担。
&esp;&esp;实际上,他也确实是他这辈人里年纪最大的,作为大院里的孩子王、家里弟妹的长兄,身上肩挑着父母长辈的期盼以及对其他孩子管教、照顾的责任。弟弟妹妹他也帮着带过,做饭、洗衣、辅导功课是常事。
&esp;&esp;七八十年代那会儿,物质还不丰富,他爷爷这辈老干部又家风严厉、艰苦朴素,即使家庭条件优渥,他还是跟穷人家的孩子似的,早早地就开始独当一面。
&esp;&esp;长兄如父,照顾人对他来说或许就像是刻在骨子里的职责,是肌肉记忆。
&esp;&esp;他也从始至终兢兢业业、尽职尽责地扮演一个丈夫的角色,爱护她、帮助她、教导她,甚至在夫妻事上也如此。方方面面,无可挑剔。
&esp;&esp;可如今她们的身份处境虽变了,关系却被困在了最初。他待她是父亲、兄长、丈夫,却独独不像个爱人。
&esp;&esp;她自这样的婚姻里感受到的痛楚、孤寂如此真实,又是如此模糊。它们无可名状地笼罩她,仿佛在山脚下的迷雾里打转,找不到攀登向上的台阶。
&esp;&esp;如果他待她不好倒罢了,可恰恰是对她太好,在这样的好里,哪怕生出一丝动摇和不知足的念头来,都会让她有强烈的负罪感。
&esp;&esp;贺钊洗完澡回来,蔚苒已躺了一阵子,但没有酝酿出丝毫睡意。
&esp;&esp;等他躺下,她便黏过去,钻进他尚带着潮湿的怀里,声音软软轻轻:“你陪我说会儿话再睡好不好?”
&esp;&esp;贺钊手臂将她裹住,合目养神,顺着她:“你说。”
&esp;&esp;她便兴致勃勃讲起下午的遭遇:“我今天第一次参加局里的现场检查就遇上件贼戏剧化的事!”
&esp;&esp;“去哪检查了?”
&esp;&esp;“鼎金财险。”
&esp;&esp;答完,她才发现他的关注点总是与她不一样,“你不是应该问遇上什么事吗?”
&esp;&esp;“嗯,什么事?”
&esp;&esp;蔚苒怕他没耐心听她啰嗦,特意省略了前面一大段背景,“我跟同事查到一张保单有点问题,我们组长就请那个经办人过来问一下情况,谁知道刚问到一半,他心脏病突然犯了。我刚好接我妈电话,才回到会议室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