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质雕龙随泪水溢出越发模糊,床边流苏来回乱摆摇曳……
&esp;&esp;驹儿消解了他一场场烧上来的情热。
&esp;&esp;嬴曦反复哭泣又发笑,最终在自己拔高的声音里睁开了眼睛。
&esp;&esp;“!!!”
&esp;&esp;
&esp;&esp;“陛下?”玉镜唤道。
&esp;&esp;玉镜轻轻摇晃皇帝,皇上好像做了噩梦。
&esp;&esp;晨光斜穿入室照在皇帝瓷白的面孔,发丝到处散乱,汗水沾湿额头。
&esp;&esp;嬴曦此时的状态难以忽视的惊艳,这让玉镜不敢直视,却又不得不继续履职,注意到皇帝泛起一抹红晕的脸。
&esp;&esp;玉镜隐约感到这事不对。
&esp;&esp;可他毕竟是个太监,到底有些经历从没体验。
&esp;&esp;玉镜禀道:
&esp;&esp;“陛下昨夜晚归,如今已是巳时了。”
&esp;&esp;“陛下今天的行程,礼部的大人们已经询问过两回。您要起床吗?”
&esp;&esp;是谈恩科的事……拟好题目,定下主考官,还得敲定些细节。
&esp;&esp;嬴曦点头。
&esp;&esp;嬴曦想要坐起,忽然抓紧了被角,灵台炸裂。
&esp;&esp;他迅速睁大了深灰色的眼睛,感到身下一片泥泞。
&esp;&esp;与此同时,他昨夜荒诞不经的梦境,细节清楚地倒流回脑海,整个人烧灼感顿时加倍。
&esp;&esp;他不能起来!
&esp;&esp;嬴曦躺回去,扭了个身。
&esp;&esp;背对着玉镜,倒把玉镜给整懵了。
&esp;&esp;玉镜也不知自己哪句话有错,不至于皇帝突然给甩脸子,怪异感更甚。
&esp;&esp;但是更担心皇上染病,皇上这体格一到入秋就得慎重保护。
&esp;&esp;玉镜轻声询问道:“要不,奴才宣刘太医看看?”
&esp;&esp;“不必!”
&esp;&esp;嬴曦从齿缝里迸出两个字,尾音因慌乱微微上扬。
&esp;&esp;他面上强作镇定,对玉镜道:“只是魇着了,出了一身汗……你先退到外殿,朕……想再静一静。”
&esp;&esp;玉镜愣了愣。
&esp;&esp;伺候皇上也挺久了,他从未见过皇帝乱了方寸。
&esp;&esp;然而再狐疑,玉镜也只得低头称是,脚下一转,他又想起什么似的补上一句:“奴才就在门外,陛下若不适立刻传唤奴才。”
&esp;&esp;门扉吱呀阖上。
&esp;&esp;殿内重归寂静,只剩下阳光混合着宿雨味。
&esp;&esp;嬴曦翻身坐起。
&esp;&esp;锦被滑落腰际,亵裤冰凉地贴着皮肤,他仓皇地扯松系带,发现那些纵横交错的乳白痕迹,梦里那场荒唐的余烬死灰复燃。
&esp;&esp;驹儿。
&esp;&esp;梦境中一次次共赴巫山的对象,是他儿时的伙伴,现在的重臣。
&esp;&esp;嬴曦低声斥自己胡闹,嗓音却哑得不像话。
&esp;&esp;梦境再咀嚼时多出层羞涩甜蜜,分明最不喜欢与谁挨得那么近,梦里却毫无阻隔地相贴。
&esp;&esp;难道真是年岁渐长,房中空虚?
&esp;&esp;还是他身体见好,都有了想这档子事的余力?
&esp;&esp;该怎么处理这摊衣物!
&esp;&esp;偷偷脱?偷偷洗?
&esp;&esp;换作在永宁王府都没有可能,世子尚且备受关注,更何况他是皇帝。
&esp;&esp;他得先找干净衣服,衣服在哪儿?
&esp;&esp;走到浴池,又要惊动多少太监宫女?
&esp;&esp;平时他对未央宫不多的人手能用则用,现在突然自己做这些,岂不成欲盖弥彰了吗?
&esp;&esp;嬴曦思前想后,最终决定还是惊动玉镜一个人,波及范围较小一些。
&esp;&esp;他清了清嗓子,唤玉镜进寝殿,低声硬着头皮暴露了自己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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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嬴曦不甚清楚,为何玉镜要总给他倒热水。
&esp;&esp;他心事杂乱,清水喝得他燥热!
&esp;&esp;但依照他所接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