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站住,不准跑!”
&esp;&esp;众卫兵提着兵器,匆匆向永王奔来。
&esp;&esp;永王在墙头打了个激灵,没成想敌方士兵如此敏锐,他的刺杀计划还未启动就已成泡影。
&esp;&esp;永王跳下围墙,沿着墙体边缘疾奔!
&esp;&esp;身后的卫兵跟着追来,那些卫兵显然都是精锐,步伐各个不慢,永王又正受着伤,便只能舍命加快速度,肺部快要炸开了。
&esp;&esp;他的视野逐渐开阔。
&esp;&esp;在前朝与后宫之间,发现一处平坦的空地,空地尽头矗立着座高大宏伟的宫室。
&esp;&esp;他瞧中了那座宫殿的柱子,漆柱有几人合抱那么粗。
&esp;&esp;永王躲在一根柱子后面。
&esp;&esp;然而追到此处的侍卫止步,像是唯恐沾上什么干系,在那大殿附近约莫十来步的距离,突然徘徊不前,探头向内张望。
&esp;&esp;“尔等确定看见了刺客?”有侍卫问道。
&esp;&esp;其他几人支吾:“好像是有道光在移动,闪得挺快的,看不太真切。”
&esp;&esp;于是发问的那名侍卫冷哂:“怕是尔等走了眼!只咱们把守的这道门,就有卫兵上百名,江北的刺客再大能耐,还能故意飞蛾扑火?”
&esp;&esp;话说到这儿,永王心凉半截,他的不世之功没戏了。
&esp;&esp;数名追踪他的卫士附和道:“是,对对对,张大哥说得有道理,估计是娘娘们养的狸奴,它们总是夜里出没,怪惹人厌烦。”
&esp;&esp;“那咱们走。山亭整理”
&esp;&esp;众卫兵转身,永王暗中狠狠啐了口,今晚不是让人当猫就是当贼。
&esp;&esp;永王不敢久留。
&esp;&esp;但身后这座殿宇,为何众叛军讳莫如深?
&esp;&esp;永王的凤眼含光,向后扭头。
&esp;&esp;这时隔着纸扇窗棂,听见里头有一道年轻女子的哭喊,锐利几乎穿耳:
&esp;&esp;——“车将军在外杀敌无数,尔等却想要老夫人的命吗!!!”
&esp;&esp;
&esp;&esp;永王本来都想走了。
&esp;&esp;听到车将军,想到城外那个挺能打架的车成仁,脚步放缓,他把耳朵贴上窗扇。
&esp;&esp;里面不止是一个人,而是应该关着许多人,低声啜泣伴随错杂的私语,他想到了明仁堂。
&esp;&esp;羁押叛军将领家属的地方。
&esp;&esp;永王挑了挑眉。
&esp;&esp;而那女子厉声说:“时值夏天,明仁堂又热又挤,老太太已经犯过一次病,抢救回来,又把我们关在这鬼地方!”
&esp;&esp;“头痛眩晕、肝阳上亢,这些都禁不得热。”
&esp;&esp;“老太太最牵挂的就是小儿子,为何不让我们家人相见?”
&esp;&esp;女子的话音未落,老妇人阻止道:“明儿。住……”
&esp;&esp;“娘!”
&esp;&esp;“车老夫人!车老夫人!”
&esp;&esp;老妇人倒下了,周围顿时哗然。
&esp;&esp;看守明仁堂的太监这才慌了神,公鸭嗓音忙道:“前线军务繁忙,咱家也是奉命行事,打退了江北皇帝,国主必然要让大伙亲人团聚。”
&esp;&esp;“这怎么话说的,快给老太太请御医,把老太太搬到别处将养。”
&esp;&esp;永王目光更加玩味。
&esp;&esp;难怪侍卫们不敢招惹,原来里头是烫手山芋。
&esp;&esp;这些将军的家眷们,平时都养尊处优惯了,如今下饺子似的挤一起,病了痛了磕着碰着都是麻烦,更何况还有满腔怨言。
&esp;&esp;隐约觉得能捣乱,永王恶劣地提起嘴角。
&esp;&esp;结果掌事太监刚下令抬出去车老夫人,明仁堂里喧哗声立刻翻了几倍!
&esp;&esp;将军们的家眷沸腾了:
&esp;&esp;“住手,不准走!”
&esp;&esp;“车成仁为国主杀敌,老娘就有特殊待遇。”
&esp;&esp;“徐将军刚刚捐躯,妾室怀着遗腹子,还关在这座殿里!”
&esp;&esp;“我丈夫也是国主钦封的将星,杀敌不比那傻子少,怎的我们就不能出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