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白毛耀武扬威的翘着,穿着运动服大步离开。
海因茨忍不住想:或许她的头发是比茸茸的白色绒毛更柔软——
没想到摩斐斯眼睛跟着万时,又要跟她屁股后面走了,海因茨立刻拽住他的衣领,将他拖回来。
他拖着摩斐斯进入安排好的客房,立刻锁上门竖眉道:“你还想上哪儿去,孩子呢?!”
摩斐斯这才哦哦两声,赶紧脱了外衣摘下襁褓:“你不管孩子就走了,不还是靠我带着孩子,回头让茸茸管我叫爸爸算了。”
白毛小蜘蛛立刻钻出来,着急的在床上打转,嗅着空气中的味道,发出唧唧声响。
仿佛想要找到熟悉又陌生的精神力。
海因茨深深叹了口气,伸手将茸茸抱在怀里,坐在床沿道:“我知道你感受到她的气息了,但是你不能见她,她会被你吓到的。”
摩斐斯并不知道万时害怕蜘蛛,枕着胳膊道:“她是讨厌小孩,但还不至于吧。说起来,这是不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啊?”
他刚要心里酸海因茨竟然生了长女,海因茨就开口道:“不是。”
摩斐斯大惊:“还有谁?!”
海因茨没想到摩斐斯光一门心思对她上头,连自己的情敌有谁都不完全清楚:“我没说过吗?布尔维尔应该在更早之前就怀孕了,看他现在这个样子,估计是已经生下来了。”
其实,海因茨刚刚见到布尔维尔就立刻想到了这件事,甚至很难心平气和的对这只公鬣狗说话——
在他看来,虽然布尔维尔做过扎赫兰的副官,但还是太年轻、基因又不够好,完全不够格做万时的亲卫长。
只不过他的这种想象与酸涩藏在了心里,而摩斐斯全写在脸上,立刻拧着眉毛大叫道:“凭什么?我靠,不会是我们一起躲在自由港的时候怀上的吧?他哪里好看了!就凭他会舔吗?!”
海因茨扶着额头:“闭嘴。我要喂孩子,你出去吧。”
摩斐斯却有点踯躅,肩膀忽然泄气道:“一会儿要见到涅玻耳的话,你打算怎么跟他说啊……他们这段时间可是公开婚讯了,你跟小孩……”
海因茨其实早就把相见可能遇到的场面预想了千万遍,他觉得自己怎么都要面对,淡淡道:“什么都不会说的。万时需要他,也需要我,大家都要一起合作。”
摩斐斯盯着海因茨,觉得他看起来远没有表面这么平静。
摩斐斯撇了一下嘴角:“你再装。要真这么不在乎就别拼死拼活生孩子啊,等回头涅玻耳连孩子都生了,小蜘蛛却要被你藏起来——”
海因茨对他这张破嘴恼火起来:“滚!”
摩斐斯悻悻道:“最后苦的都是孩子,你都有妈却不让孩子有妈——”
海因茨将摩斐斯踹出去,狠狠合上了门。
他深吸一口气,茸茸还在叽叽乱叫,几只圆溜溜的大眼睛焦急的望着海因茨,似乎盼着海因茨能带它去见刚刚气息的主人。
海因茨叹了口气,刚要开口,没想到门又响了起来。
他立刻把茸茸揣进卧室,藏在了被子下面,点了点它脑门要它藏起来,这才打开套房客厅的门。
手里捧着第三集 团军军服的伍尔西站在门口。
伍尔西望着海因茨,慢慢吐出一口气,露出笑容敬礼道:“军长。”
海因茨对伍尔西点了点头:“干得不错,过来一路辛苦了。”
海因茨接过衣服,伍尔西走入客厅:“……军长,第三集 团军所遭受的损失或许比你想象的更大,军部受袭,部分高层被关押,有些情报没能及时销毁,导致有十几个分部的存在遭到泄露,被卡塔琳娜清洗。”
海因茨脸色苍白,但这些惨痛伤亡也是他在地牢时能够想象到的:“相比于第一集 团军那样的正牌军队,她果然更害怕情报机构……现在能联络上的线能有一半吗?”
伍尔西同样表情惨淡:“也就是一半左右。不过万时公爵通过瞬金星盗、曼高蒂王国甚至是某些神务司,给一些受困的情报部门送去了资金和武器支持。”
海因茨半晌才道:“她也有心了。先不用跟我汇报第三集 团军的情,军印还在万时手里,她现在是你的上司。我要是有想知道的事情,我会问她。”
伍尔西紧抿着嘴唇,郑重地点头:“好。那我未来将只向军印持有者进行汇报。”
可他还是忍不住关心道:“您还好吗?军长,或许你不知道自己瘦了多少,简直像是大病一场……”
海因茨心道:生了个孩子怎么不算大病一场,而且这个孩子吸走的精神力简直比它那个贪婪的妈妈还要多好几倍。
海因茨:“还好。”他展开军服,忽然道:“万时跟涅玻耳殿下,相处的如何?没有什么矛盾吧。”
伍尔西表情暗暗抽动了一下。
这问题好像带着一种期待人家吵架的阴暗假设。
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才好。
说人家感情不好,回头海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