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万时买回来打算求婚的。
……她竟然会主动求婚?她对摩斐斯的怜爱与真心竟然到了这种地步吗?
他几乎要为自己发笑。
万时知道摩斐斯也定做了一对昂贵的对戒吗?
如果在她打算求婚的时候,对面也掏出了一对戒指,两个相爱的人对视大笑,眼里闪烁着对彼此的珍视。
那海因茨不知道自己该有多可笑。
……
病房里。
伍尔西从昏迷中苏醒有一阵子了,他大概知道了知道发生了什么,心中有些后怕。
如果珂弥亚真的要伤害她,或许他昏迷在隔壁也一无所知。
同事来看望他的时候也在道歉,告诉他海因茨让他们尽快恢复好公寓,但重新装修整理最起码也需要三四个星期。
伍尔西笑了笑:“不要紧。我只是想知道万时阁下有没有受伤——”
同事松了口气:“那倒没有。”
就在这时,伍尔西收到了消息,是一盆摆在茶几上的星状蕨。
[幸福一家人]:抱歉,我只来得及抢救这一盆了,其他的蕨类可能被电死了。你要怪就怪海因茨吧。
伍尔西听说了最后抓捕珂弥的行动有多么紧张刺激,而万时竟然还惦记着他养了最久的这盆星状蕨,给抱了出来。
他心中发软,忍不住笑了笑。
可他立刻注意到,背景的环境竟然是海因茨的别墅——
果然还是海因茨最后带走了她。
她凌晨了还在他家发消息,已经能说明很多事了。
伍尔西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给她回复道:“没关系。是我的失职,我没能保证你的安全。”
万时却很快回复了一句。
[幸福一家人]:有机会再去尝尝你的手艺吧。我们不叫外卖了。
“你到底是在跟我通讯,还是再给你不知道多少个小情人群发消息呢?”
万时刚发送过去,就听到对面投影画面中男人含笑的沙哑声音。
她抬起脸来,瞧着对面晦暗不明的小房间,皱眉:“扎赫兰,你到底是在哪里?别跟我说你躲在谁家的衣柜里——”
男人气笑了,挪了挪身边的小灯,金色瞳孔被照亮,豹子脑袋上须发清晰可见。他应该是大型舰船的金属舱室内,只不过房间狭窄的像个宿舍。
她的视讯通话在几分钟之前拨过去时,扎赫兰正在吃着能量棒且没穿上衣,像个要上战场的大兵,满脸狐疑惊愕的盯着画面,实在没想到她会跟他视讯通话。
俩人大眼瞪小眼半天,扎赫兰毫不掩饰的打量着她披散在肩膀上的白色发丝,以及略显单薄的吊带睡裙,才憋出第一句话:“……你是不是炸了皇宫,现在想找我过去救你?”
万时:“在你眼里我是恐怖分子吗?”
她只是说有些情报想跟他核对,毕竟扎赫兰对很多情况都比她更了解,情报来源也广泛。
没想到通讯过程中,扎赫兰叼着能量棒,开始四处找衣服穿,他转身在昏暗小屋里翻铁皮衣柜的时候,万时的画面里只能看到他翘得笔直的豹纹尾巴,还有紧绷绷箍在身上的带尾巴洞的黑色短裤……
万时没忍住:“你那一身毛,谁看你啊,能不能先听我说话。”
扎赫兰没回头,但咻一下变成人形,露出肌肉结实的后背:“你之前摸尾巴摸的那么上瘾,这么快就嫌弃了?”
昏暗房间中,他手指上套着的金色红宝石戒指还很明显。
万时没想到他还戴着婚戒,趁着他转身找衣服,也慌手忙脚的从项链里掏了半天,在一堆戒指中掏到他给的那枚戴在手上——都要用情分忽悠他,那总要敬业一点。
但万时也立刻注意到,他后背上几道深可见骨的伤疤,哪怕是愈合了也凸起着深色的瘢痕,她惊讶:“你袭击桑绒公国的时候受伤了吗?”
扎赫兰叼着能量棒回过头,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万时说的是他背后几道疤,他气笑了:“对,我被桑绒公国抓进了地下牢笼里,最后掰开栏杆才从缝里挤出来——”
万时这才回过味来,啧了一声。
她想说,自己又不一定会害他,在牢里多呆一段时间就是了,也不必为了逃出来弄伤自己。
但互换视角,如果是她的话,也会拼死也要逃出来找人算账——
扎赫兰找了件短袖正要套上,万时斜靠在刺绣软枕上,枕着胳膊慵懒道:“别穿了,多见外呢。”
扎赫兰眯着眼,但看到了她手指上有意无意显露出来的结婚戒指,明知道她是临时戴上去的,但还是把短袖脱了下来,靠在宿舍的金属墙板上望着她。
他拿薄毯盖着腹部,又吃了几块黄油饼干,道:“说吧,你到底要确认的是什么消息?”
片刻后,在万时讲完自己的推测与想法之后,扎赫兰脸色在微弱的灯光下晦暗不明,他手指捏了块肉排放进嘴里:“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诈我?你让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