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上的施恩尔特家族人员也不许再来司付星了。”
他回去的时候,万时托腮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跟你爸妈关系不好?”
海因茨并不回答,万时撇了下嘴角,刚开始将汤吸溜作响时,海因茨切开蔬菜块,道:“……我不是在父母身边长大的。”
“我小时候乘坐客船时出事,流落到了外海星域,皇太子殿下出兵外海歼灭敌人,我是唯一的幸存者。被送回来时,短暂留在皇宫检查身体,没想到陛下就下令让我待在皇宫,我从那时候就几乎就没回过司付星。”
他声音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施恩尔特在此之前只算得上地方小贵族,最早我在皇宫中,双亲就没有联系过我,只当我不存在,后来到我建立了第三集 团军,他们才密切联络我。我对他们本来也没有记忆和感情,再加上我也不可能跟家族关系太亲密的。”
因为海因茨是皇帝一手培养的心腹近臣,他亲近自己的家族只会引来皇帝的不满,甚至可能除灭他的族人。
“对于施恩尔特家族,我已经给他们足够的资产,让他们衣食无忧了。而且他们确实不是我想要相处的人。”
看来施恩尔特家族估计有一堆想攀在海因茨身上吸血的棘手亲戚。
都有如此地位了还要处理亲情啊。
不过,海因茨说自己小时候在皇宫长大,摩斐斯又说跟他小时候就认识——
海因茨道:“你也不必在意我的家族,我不会让他们打扰你的。”
万时松了口气。
“不过吃完饭之后,上两个小时的课吧。之前关于达达米亚上层架构的部分还没讲完。”
她这口气松到一半噎住了。
之前珂弥拿童书给她入门,是太把她当孩子了;现在海因茨直接给她上政治课,又太瞧得起她的脑子了。
总之这两个小时的上课时间,万时在他旁边的扶手椅里翻来滚去,一会儿蹲一会儿趴,一会儿拿脚翻书页,一会儿开始扒拉头发丝。
万时从小都是让姐姐学,自己在旁边随便听一耳朵,这会儿姐姐不在,海因茨又讲什么达达米亚的六十人上议院表决、什么下议院家族争夺席位,她听得眼睛都无助望天了。
她抱着膝盖,脚踩在椅子上:“海因茨,要不咱俩亲嘴吧。我让你亲,说不定知识能通过啵嘴传播呢。”
海因茨:“……”
他目光挪到她故意舔的湿润的嘴唇上,喉结微动,还是面无表情道:“别打岔。刚才说的达达米亚西侧群星产业结构,复述一遍。”
万时气笑了,她立马伸手要搂他脖子,海因茨按住了她,两个明明拍过结婚照的人因为亲嘴拉锯起来。
他过程中数次想着自己只要手一松,就不用光在脑子里琢磨这些事了,但又觉得一旦让万时得逞了,她肯定再也不愿意学东西——
万时发现这招也不好使,膝盖压在了他大腿上,气得拽他领子大骂道:“你以为我很想亲你吗?!吻技烂的要死,舌头都不会伸的家伙,当时操你一次把我累的要死,我上下来回跟在工地扛包有什么区别!”
海因茨瞪大眼睛:“……你!”
他胸膛起伏半天,最终没有被她带跑偏:“前几天我告诉过你,能坐稳位置的公爵在前几年都有多血腥,你作为没有家族背景的神人,必然会被轻视、欺骗,你也答应我要好好学习了,现在就耍赖是吗?”
万时结舌:“是你讲的太难懂了。你根本比不上伍尔西。你让我复述我也复述不出来——”
海因茨气得够呛,他前一天还自己翻材料,写了个简单的教案,结果她上了课能跟他的袖扣玩半节课。
而且她精神力生了病,脾气又不好,他只能眼睛一闭,咬牙切齿的开始自己复述达达米亚西侧群星产业结构。
最起码把知识灌进耳朵里,让她听个耳熟也行吧……
万时拽着他的衣领,瞠目结舌,竟然满脸荒唐的慢慢坐下来,听他又讲了一遍。
海因茨也觉得没招了,他手扶着额头,虚弱的从抽屉里的终端机还给她:“算了,下课吧。”
万时欢呼一声,往露台上跑去,中途又走回来。
海因茨抬起头,俩人四目相对,他下意识把嘴唇进口中舔了一下。
然后万时端起了上课前没吃完的甜点,不明所以的望了他一眼,趴到露台上去玩了。
海因茨意识到自己想的事有多不可能,一只手捂住脸半天坐在扶手椅里没说话。
其实,从年少时期几乎就没给自己放过一天假,他这次给自己放了个“病假”,其实引来了众多猜测。
有人认为他围剿瞬金星盗却没能杀死关键头目,所以才躲起来;有人认为他是将什么人物送回了皇宫,静待宫变,所以把自己远远隔绝开来。
海因茨这个假,除了是为了低调快速地完成结婚手续,也是想要跟万时拉近关系。
……但显然没达到效果。
他收起教案和书册,在书房里继续工作,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