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维修人员赶到,让人家进去之后,看见那些……
裴怀贞起身下床:“我去收拾,你昨晚上已经够累了,现在好好歇着。”
薛青青摇头:“你做事我不放心。”
这种关乎脸面的事情,她一定要自己来,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能遗留下来。
裴怀贞哭笑不得,走向她:“夫妻之间,这点信任都没有?”
薛青青毅然转身。
同样的鬼话,她昨晚上才听一遍,同样的当,才不会上第二次。
裴怀贞凝眸,盯着妻子仍有些打颤的小腿,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年轻男女聚在狭小的空间里,不可避免,又是一顿擦枪走火。
事后,两人一起收拾狼籍。
薛青青将倒了满地的洗漱用品摆整齐,裴怀贞则取来垃圾袋,将垃圾桶里旧的拎出来。
旧的里面,只有一枚拆开的“口香糖”。
可他俩…了四次。
并非后面追求刺激选择不戴,而是尺寸买得小了,第一次的时候就破了个彻底,一滴也没拦住。
后面索性就没再用。
忙碌完,两人各自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薛青青昨晚就没睡好,忙完这一通,精力也耗得差不多,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裴怀贞坐在旁边,为她按摩着腰腿。
按到腰侧时,男人忽然凝聚了眼神,盯在妻子柔软平坦的小腹上。
想到昨夜发生过的,他忽然说:“会不会怀孕?”
薛青青眼皮没掀,半梦半醒似的,懒洋洋地回应他:“可能吧。”
“怀了怎么办?”
不知为何,裴怀贞的语气有点紧张,眼神也不自觉地上移,盯在妻子潮红未退的面孔上。
她过往有多么不想要孩子,他是知道的。
男人不自觉地收紧喉咙,紧抿薄唇,有点害怕,又有点期待妻子的回答。
薛青青闭着眼,并不知裴怀贞此刻的焦虑模样。
她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睡得更舒服些,不假思索地说:
“怀了就生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