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死父亲 去问问大哥
李世民没有痛哭流涕,但他心疼坏了,令宫女把吃的喝的全拿出来。
李治忍不住说:“他在瓜果飘香的张杨里能缺吃的喝的吗?除了您的那些补品,他哪样不比你用得好啊。”
李象年幼,听不出好赖话,道:“翁翁,五郎家里有好多好多果子,五郎还和我抓鱼——”
李治在他身上一巴掌:“五郎是你能喊的?”
李象跳过称呼:“翁翁,张杨里好玩,明年夏天我还想去。”
李世民:“你的小脸这么黑是不是抓鱼晒的?”
李象不在意黑白:“好玩。五——那个阿翁还教我游术,教我做豆腐,翁翁,我给你做花生豆腐。”
李世民很是欣慰:“你还小,长大一点再做。那个阿翁有没有教你读书啊?”
李象向他九叔看去。
李治:“我早上教他读书陪他练字,下午还要请村里的小孩带他踢球。早知道不带你去了。”
李象伸手要抱抱。
李治把手背到身后:“撒娇没用。这一招只对你阿翁好使。”
李象拉住李世民的衣袖:“翁翁叫九叔明年带上我吧,翁翁,求求你了。”
李世民替李治应下,李治趁机同李世民谈条件,他需要四艘大船,放在北海边。
此事过于突然,李世民甚至不知如何应对,“你要船做什么?”
李治:“在海上找宝藏啊。”
李世民反应过来:“是不是谢景的主意?你坦白告诉我,他要船做什么。”
李治:“五叔想要畅游天下,带我一起。我想从北到南顺水而下。还请阿耶为我们配上火弹,兴许可以遇到海盗。”
长孙皇后忍不住开口:“可以遇到海盗?雉奴,听你的意思,你们很想遇到海盗?”
李世民同样听出李治话音不对,冷不丁想起多年以前谢景想要灭了倭国,谢景不会还没死心吧。
莫不是谢景被倭人羞辱过。
李世民:“雉奴所指的海盗是不是倭人?”
李治摇头:“高句丽。但也有可能是野人。碰上谁算谁运气好。”
李象好奇询问:“我的运气好不好啊?”
李世民对上小孩天真的样子无语又想笑:“你的运气极好。但你九叔说反了。”看向李治,“太子知道吗?”
李治:“五叔说高明不会反对。”
“他出面高明是不会反对。”谢景都把李承乾搬出来了,李世民确定他想要游玩,“何时出发?”
李治:“小六有了孩子之后我们就走。算着时间,船也该做好了。”
李世民好笑:“小六的事八字还没一撇。”
李治前往张杨里之前见过房玄龄,“快了。”转向长孙皇后,“阿娘可以准备贺礼了。五叔要在谢五楼大宴宾客。阿娘和阿耶是去不成了。我带小象过去。”
李象好高兴,好感动,九叔待他好好啊。
李世民:“定的哪家?”
李治:“还没定。”
这叫快了?这孩子怎么跟谢景学的十句话里头九句假啊。
实则确实快了。
七月底,房玄龄的书童送来名单,中秋节前两天,尉迟恭帮谢景打听清楚,定了工部员外郎的女儿。
员外郎是从六品上,同尉迟恭、房玄龄等人没得比,但他负责火弹制作。听尉迟恭的意思,他接触过小六,小六也见过他。
员外郎有两儿一女,长子如今在幽州当兵,尉迟恭怀疑其管理盐场,因为他调往幽州的时间正是官家卖盐的前一年。
幼子在工部办的学堂读书,女儿今年十八岁,读过几年书。工部员外郎的夫人还是房玄龄的妻子卢氏的远房表妹。然而一表三千里,况且远房妹妹。工部各司的活又辛苦,世家瞧不上,所以京中有名望的世家同这家没什么来往。
李世民敢用其做火弹也说明这一家是寒门。
谢景请尉迟恭找来京中小门小户娶妻的礼单,比照礼单置办聘礼。同时谢景令官媒出面为小六提亲。
殊不知这位员外郎在工部十多年了。早年天灾百姓打水困难,李世民令工部做水车,当年还是小吏一枚的员外郎因此去过张杨里。
彼时其认为谢景有点小才。得知他种出番薯和棉花,又觉得谢景只是运气好。谢景在城里开酒楼,第一件大事是打压棉价,小吏又知道谢景的棉花最多,此举无异于嫌钱多烧手,员外郎就对谢景另眼相看。
再后来的水泥路和火弹,工部从上到下都对谢景佩服的五体投地。
谢景没有因此自傲,同十年前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仿佛水泥和火弹只是不值一提的两个小玩意。
这个心性令员外郎尤为佩服。
官媒说明来意后,甚至还没说小六几岁,员外郎就应下此事。官媒走后,其夫人骂他疯了,竟然把女孩嫁到商人家中。
员外郎:“那个商人叫谢景,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