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等阎越将“程惜”抢回去以后发现抢错了人,那时说不定会跟原著一样将错就错和女主发展感情。
程惜趁乱跑出了魔界,同一起出来的仙门弟子各奔东西,她目标明确地奔赴了昆仑秘境。
昆仑秘境距离剑宗不远,却是一个已经被阎越将至宝都搬空了的秘境。
那里无疑是个最好的藏身之地,能很好隔绝她的气息不被外界探查,又没有外人会来,适合苟着。
就算是阎越,也不能想到她就在距离他不远的昆仑秘境里吧?
在进入秘境以前,程惜是这样想的,甚至身影消失在秘境入口时,唇角都带了些轻松的笑意。
本以为落地以后会跟之前一样迎来的是满天风雪,她连御寒的衣物都已经准备好了。
没想到,落地以后却是晴空高照,炊烟寥寥。
等等,昆仑秘境哪里来的炊烟?
程惜立刻意识到这里不是昆仑秘境,她的目光环视一圈后,陡然凝固。
黄土大道上面有村民拖着耕牛前往地里干活儿,榕树下有三三两两的妇人在笑着闲话,道路旁边的院落里传出小孩的笑闹声,有炊烟从屋子里升起。
这里是……凡间的空云村,真实得……压根不像是一个秘境。
但程惜很清楚这一切都是假的,有能力造出这样真实秘境的人毫无疑问是……如今已经是剑宗掌门的阎越剑尊。
在她算计阎越的同时,阎越竟然将计就计尾随于后,让她以为要逃脱生天时又步入了他的陷阱?
他是在……戏耍她吗?
像是被眼前这副看起来明明很安详平和的场景惊到,程惜猛然后退一步,要想退出空云村却已经没有机会。
在她后退的时候,身后便已经被一道宽阔的胸膛顶住了,身后的人环着她俯身凑近耳畔,道:“如你所愿,所有人都知道我抢回了小师妹回到剑宗,没人知道你在这里,不会有人找到你。”
他的声音轻缓,甚至有些昔日的温柔,却让人听得遍体发凉。
程惜缓缓回头,就看见了阎越那张长成青年模样后却愈发俊美出众的脸,他的指间掐着她的下颌,贴近她,居高临下笑着,像是笑她的天真,道:“程大小姐,你怎么会认为我认不出谁是你?”
程惜的心猛然沉下,推开了他的手,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阎越似乎被她推开他的动作刺激到,眸色沉了下,握住了她尚未来得及收回的右手,将她拉近,眸色幽暗,带着几许偏执,道:“我要怎样?我要你嫁我。”
程惜一愣,就看见了他手里的那一张已经泛黄的定亲书,阎越就像是拿着什么无可辩驳反悔的圣旨似的,眸光死死盯着她:“定亲书还在,除了我,你不能嫁任何人!”
程惜看着他冷漠偏执的神情,不觉得阎越是对她旧情难忘所以想娶她。
所以,阎越这样做是不甘心,不甘心成全她和柳墨双宿双栖,不甘心让她嫁给柳墨,所以她越是想要悔婚,不愿意嫁给他,他越是想要娶她。
这于他而言是执念,是恨意,亦是……报复。
对于程大小姐而言,嫁给一个自己曾经折辱伤害过的前未婚夫,的确算是莫大的耻辱和折磨了。
如果只是这样,阎越还是有希望会爱上女主和女主he结局的。
但程惜莫名还是有点不确定,所以看着那张定亲书,又看了看阎越的脸,道:“你……是想报复我?”
不知道是不是以为她的话是拒绝的意思,阎越的下颚有些紧绷,手里的定亲书陡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沾血的心头鳞。
青色的,本来是很漂亮的颜色,此时却黯淡染血,没了丝毫光彩。
程惜的瞳孔都微微紧缩了下,是柳墨的心头鳞!
阎越不会……真将柳墨的心脏都给掏出来了吧?
对于妖族来说,哪怕丹田被毁也不会死,顶多重新修炼,但心脏要是没了,那就真的药石罔效魂飞魄散了。
“放心,他还没死。”阎越的目光落在她面上,见她看着柳墨的心头鳞,眸光沉了沉,语气却淡淡道,“但你若是拒绝……”
没等他说完,程惜就已经毫不犹豫地开口道:“好,我答应嫁你。”
程惜想他都已经这样杀鸡儆猴了,她要是拒绝,说不定就要当场血溅三尺痛不欲生。
程惜还是有些怕了。
但如今的阎越也没比喜怒无常的魔尊好哪儿去,明明是他说要她嫁他的,她答应了,阎越神色也没好到哪儿去,盯着她看了一瞬,语气讥讽道:“你对他倒是一如既往地情深义重,什么都肯为他做是不是?”
程惜表情微妙看向他时,阎越似乎将这眼神当成了敢怒不敢言的怒火,握着她手腕的力气陡然加大,俯身吻住了她的唇,力道很重,唇齿间的话语带些含糊的冷意:“你若是再敢悔婚,我便将当着你的面他将他千刀万剐,他活着也就剩这点用处了!”
程惜:“……”
本来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