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六月一日,许多世界里的儿童节,以往不仅仅当做它的生日来过,还当做给幼崽宿主们的节日来过,总是格外热闹。
&esp;&esp;如今临时宿主不是小幼崽,它不需要提前准备儿童节的事宜,生日也没什么好准备的,便没太放在心上。
&esp;&esp;临时宿主肯定不喜欢接待太多陌生人,到时候就买个小蛋糕、在系统舱拆礼物好了。
&esp;&esp;傅朽是故意没有关掉虚拟屏幕的,正好他不知道怎么跟6c开口提起生日的事,不如让它自己看见。
&esp;&esp;果不其然,6c的声音再次响起,试探着问道:“是在准备我的生日吗?”
&esp;&esp;“嗯,”傅朽视线分毫未移,“尤宁跟我说你的生日快到了。”
&esp;&esp;6c:“哦哦,我就说,我好像没和您说过我的生日日期。”
&esp;&esp;傅朽:“……”
&esp;&esp;某只兔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实诚。
&esp;&esp;“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其他宿主都知道。”傅朽关掉虚拟屏幕,将肩后趴着的小垂耳兔抓进掌中,与自己视线平齐。
&esp;&esp;因为突如其来的抓握,小垂耳兔的四只爪爪都翘了起来,它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回答道:“其他宿主在刚绑定的时候都可以看见我的那些基础信息。”
&esp;&esp;言下之意:他们知道这些也并不是它告诉的。
&esp;&esp;但傅朽看不到,因为他们只是临时绑定的关系。
&esp;&esp;傅朽看不见6c的基础信息,6c也看不见傅朽的基础信息,他们对彼此的了解只能依靠一点点的相处深入。
&esp;&esp;一时间,傅朽不知道该闹什么脾气才好了。
&esp;&esp;如果不是因为临时绑定,他也会在刚认识的时候就知道6c的生日,但如果没有临时绑定,他还在与之前那两个系统捆绑。
&esp;&esp;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esp;&esp;察觉到他的沉默,6c主动问道:“对了,您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esp;&esp;既然说起了这个,自然要问一嘴他的生日了。
&esp;&esp;这个问题又难倒了傅朽,他思忖了好久,回答了略带丧气的四个字:“不记得了。”
&esp;&esp;从没有人为他庆过生辰,他自己也忘记那个日期具体是什么了,只记着每过一年就长一岁,后来修习了法术,寿命不似普通人那般短暂,容貌也不再衰老,便更懒得去记无关痛痒的年龄了。
&esp;&esp;小垂耳兔忽然从他掌中挣脱,凑近他的脸颊,安抚般在上面轻蹭了一下,软和的声音在距离他耳朵很近的地方响起:“那以后和我一起过生日吧,买两个蛋糕。”
&esp;&esp;它以前绑定的幼崽宿主里就有被遗弃的,也不知道自己的具体生日是几号,它便用他们绑定的日期赋予他新的生日,毕竟与它绑定也是另一个维度的重生,重生日,也等同于生日。
&esp;&esp;但傅朽不一样,傅朽的第一任系统不是它,重生日并不是与它绑定的那天,想起前几天在奶茶店偶遇的经历,6c更不乐意提起那个系统了。
&esp;&esp;那个日期用不了,它的生日又快要到了,不如赶巧与它一同庆生。
&esp;&esp;傅朽眼底闪过一瞬不知名的流光,黑色的睫羽轻眨了几下。
&esp;&esp;以后……么。
&esp;&esp;以后的时限是多久呢,从这一刻开始,直到永久吗?
&esp;&esp;“好。”
&esp;&esp;傅朽贪心地抬起手,拢着眼前的小垂耳兔,用脸在它的软毛上狠狠蹭了一通。
&esp;&esp;蹭完,小垂耳兔忽然抬起爪爪,帮他轻轻拍掉了鼻头沾染上的一根兔毛。
&esp;&esp;相处这么久之后,临时宿主好像对它掉毛的容忍度提升了许多……
&esp;&esp;感受着柔软的兔爪在鼻头蹭过,傅朽又问:“生日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esp;&esp;搜索到的那些干货说了,如果不知道送什么礼物,可以试着主动问寿星,虽然缺少了拆礼物时的惊喜感,但不会踩雷,还是对方最需要的东西。
&esp;&esp;6c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但确实有一个小小的心愿,只有傅朽能够满足,它原本就是想挑个合适的时机向他提出的。
&esp;&esp;它扭捏了片刻,小声开口:“我想变成人类形态,rua兔子形态的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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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