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在朱瑜和袁宋的心中,食逢知己,亦是千盘万盘也不嫌多!
二人相视一笑,以茶代酒,只为感慨一番,世间美食竟出自这名不见经传的小小茶摊。
“六爷,珠儿姐,你们真的在此?!”
正当袁宋欲将那碟中最后一块鱼糕饼给朱瑜时,却见喜登一阵风似地奔至跟前。
“庆余哥说六爷您定是比咱们晚到,还说您定会来茶摊饮茶歇息,小的不信,还同他打赌哩!”
说者无心,听者却是有意,朱瑜只觉喜登再说下去,她就要羞于见人之时,谁曾想,六爷已先一步将那鱼糕塞进了喜登的嘴里。
一顿咀嚼之后,喜登早已忘了自己前来所为何事。
还是六爷找店家又要了一只茶碗,待喜登咕咚咚喝下一碗茶水之后,才想起自己要说什么。
“庆余哥着树风去订船,可是今日来的皆是商船,最近的一艘客船也得三日之后,庆余哥怕误了行程,特地让我来寻一寻您。”
袁宋道了声“知道了”,便示意喜登噤声,茶摊不比酒肆、茶楼,这声音一大,旁人不想听见也都尽数听了去。
“店家,你这鱼糕饼做的极好!”
袁宋给了店家两倍的茶资后,便让喜登引领,往庆余他们歇脚的地方而去。
“船到桥头自然直,咱们如今便在码头,有何可急?”
只不过晚三日而已,十年都这么转瞬而过,区区三日,他等得起。
打定主意后,袁宋便命众人先去码头附近的客栈歇脚。然而才将朱瑜送上马车,便见一人小跑而来。
“请问,是大人您要订船上京吗?”
说话之人,穿着短褐,腰间挂着船牌,一看便是码头替人牵线揽客的中人。
袁宋不疑有他,道:“正是。”
“方才是小的疏忽,最近的客船的确得三日之后,倒是有家商船尚余几间客舱,不知大人可愿同行?”
袁宋轻笑一声,不答反问:“你连那船是哪家商号都不曾提过,便来问我愿不愿同行?”
“怎么,是那船主的货收不满,急着拉人凑数?还是你收了旁人的银子,专挑生面孔下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