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5章
&esp;&esp;何绮月差点被吓得灵魂出窍,休息室里的其他人也跟着胆战心惊,sales们生怕见证一场表面夫妻为捉小三当场撕x决裂的世纪大战,一个个屏息凝视。
&esp;&esp;唯独裴学谦,像未察觉休息室内暗流涌动,连走过乌璞夏时,眼神都没有在他身上停顿一次。
&esp;&esp;何绮月生出一丝庆幸,猜他没听到那句“老公”,那就还有得救。
&esp;&esp;ne已经被吓跑了——这两年见到裴学谦,她时常没义气地躲起来。
&esp;&esp;明明是一起闯的祸,残局却只能她来收拾。
&esp;&esp;“哥…”何绮月硬着头皮跳过了称呼,“你怎么来了?”
&esp;&esp;“陈姨说,你的信用卡被父亲限额了,请我来救场。”在裴学谦旁若无人地径直走到她面前,垂眸将她扫视过一遍,随后他抬手,不动声色将她肩头方才因胡闹而扯歪的羊绒衫从露出大半的锁骨下拎回原位。
&esp;&esp;兴许是刚从外面进来,他的手指很凉,碰到她锁骨像冰一样。
&esp;&esp;何绮月不明显地轻抖了下,醒回神本能想往后缩一步,然而裴学谦像早有意料,提前扣住了她肩膀,叫她动弹不得。
&esp;&esp;这变故叫何绮月难得惊慌,她抬眼,那句“哥”几乎要脱口了。
&esp;&esp;“躲什么,”裴学谦截住她话音,他一边勾起她肩侧前散落的羊绒衫蝴蝶领,重新解开又平整系上,一边平静温和地垂着眼说,“我不是你老公么。”
&esp;&esp;晴天霹雳。
&esp;&esp;何绮月最后一点庆幸被碾得粉碎,立时蔫成了被雨淋湿的小狗,老老实实、可怜巴巴地,等着裴学谦回家后收拾她了。
&esp;&esp;没错,回家后,这一点何绮月很确定。
&esp;&esp;从小到大,不管她犯多大的错、惹多大的事、闹多难看的场面,裴学谦也从来不会在外人面前给她一分一毫的难堪。
&esp;&esp;他仿佛能永远无底线地包容她的任性、恣肆、无理取闹,到独处时才耐心地教她改正。
&esp;&esp;如果不是在她6岁后他忽然出国,直到八九年后才回来;如果不是那场重逢也只有半年的相处,离开的又变成了她——那何绮月觉着,她一定会长成一个听话乖巧的、品德美好的模样。
&esp;&esp;而不是现在……
&esp;&esp;“啊,原来你一直在恨他,怪他没有陪在你身边。”ne阴恻的声音忽然掠过她耳边。
&esp;&esp;已经被裴学谦握着手腕牵出休息室,何绮月惊得脸色一白。
&esp;&esp;她没有、怎么可能?!
&esp;&esp;“ne?”裴学谦似乎察觉什么,停下脚步,侧回身看向高他一级台阶上停住身的女孩,“还有什么东西要买吗?”
&esp;&esp;“……”
&esp;&esp;何绮月惊惶地看向他,却看见ne就站在他身后,她咧开嘴甜甜地笑着,手里却提着一把血淋淋的刀,刀尖朝着裴学谦。
&esp;&esp;而裴学谦毫无察觉,他那样专注地看她,全然没有一丝防备。
&esp;&esp;“既然怪他,那杀了他啊!杀了他我们就没有烦恼了,只要他不在我们眼前,我们的痛苦就会消失——”
&esp;&esp;“ne?”裴学谦看见何绮月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下去,像是惊恐至极。
&esp;&esp;他松开她手腕,眼神忧忡地观察她状态,于是难能在他神情间寻到一丝隐藏的急切:“是休息室里太暗了,让你感觉不舒服了吗?”
&esp;&esp;而他身后,ne高举起那把刀,朝他后心刺下——
&esp;&esp;“哥…!”
&esp;&esp;何绮月惊恐得发不出声,本能朝裴学谦扑过去。
&esp;&esp;裴学谦下意识张开手臂,接住了从台阶上不管不顾地扑下来的女孩。她的手穿入他敞着的大衣,环过他腰身,紧紧地抱在他身后。
&esp;&esp;这一幕叫前后出来的sales和乌璞夏都惊住了。
&esp;&esp;他们看得清楚,躲进裴学谦大衣下,那个死死抱着男人的女孩分明在不可抑制地颤抖着。她好像抱着这世间最令她恐惧的东西,却又拼死都不肯松开一点。
&esp;&esp;“姐姐?”乌璞夏担心地出声。
&esp;&esp;没有回应。
&esp;&esp;因为下一秒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