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巾。
涂诺站在一旁,把手插在防晒衣的口袋里,捏紧的手指,指甲掐进了肉里。
她就那样看着严承光把自己吐成一条狗。
她的心口隐隐作痛,眼泪也模糊了双眼,却不想管他。
她想起七年前那个对她说“哥哥最能吃苦”的少年。
想起那个在工厂洗绒池里挥汗如雨却依然笑容灿烂的男生。
那时候的他,流最多的汗,吃最多的苦,挣最干净的钱。
为什么现在却非要任人驭使,听人摆布?
如果说七年前他羽翼未丰,只能仰人鼻息,替人顶罪也就算了。
现在,以他的能力和实力,离开宇辉,离开明江,混口饭吃有那么难吗?
为什么非要在这里这样糟蹋自己?
孙饶回来的时候,严承光已经吐完了,正毫无形象地坐在那里,长腿伸展,眼睛紧闭,面色苍白如纸。
孙饶拿了湿纸巾帮他擦了唇边的秽物,又喂他喝了几口矿泉水。
严承光恢复了一点体力,被孙饶扶着站起来。
涂诺没说话,跑过去帮忙打开了车门。
看着孙饶把严承光安顿好,她刚要走,防晒衣的衣角却被轻轻一牵。
男人醉意朦胧,眼尾红赤,却努力冲她一笑,哑着嗓子说:“糯糯……”
作者有话说:
每次看见泥萌给我灌的营养液,
就有一种泥萌在外面拼命打工赚钱,回来养我的感觉……
嘤嘤嘤……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