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卉讽刺的抬了抬唇角,也没有继续隐瞒的必要:“是呀,本来还有十天就可以拆了呢。”
如果不是她的母亲非要‘帮’她照顾孩子,照顾的这么‘好’,她也不用着急露面来着。
“梁西卉!”潘琼西气的要疯,指着她的手指都在颤:“这么大的事你居然瞒着我?你胆子也真大,眼里还有没我这个当妈的了!还有孟豫和呢?他也陪你胡闹?!”
“是我不想告诉你们,和阿豫没关系。”梁西卉皱眉:“你别无缘无故攀扯别人。”
斯净感受到了大人之间的剑拔弩张,吓的缩在了母亲怀里。
梁西卉见状更不愿意和她继续吵,拉着斯净的手就向外走。
“站住!”潘琼西高声叫她:“你这样怎么带孩子回家?你自己的身体都没痊愈怎么照顾他?!”
她没说话,走的越来越快。
潘琼西的声音愈发高亢:“梁西卉!你今天这二话不说就把斯净带走是什么意思?我是哪儿做的不好了还是得罪你们母子了!?”
“行,你现在就走,以后最好也别回来!”
刚才打的车梁西卉有特意给司机加了钱,此刻还在外面等着,她几乎是把斯净推进了后座,然后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
牙齿紧紧咬着,白皙的眼眶红了一圈,她没注意到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都在发抖。
可斯净却发现了,怯生生地问她:“妈妈,你怎么了?”
梁西卉是从来不会在孩子面前失态的,一直以来,她都在努力避免自己和父母这种矛盾翻到明面上来,避免争吵,红脸……
起码在表面,她想给自己的儿子做一个‘家庭和睦’的表象。
因为生活在不健康的家庭环境里,是真的会让孩子变得敏感和情绪化的。
梁西卉用力吸了吸鼻子,勉强笑笑:“妈妈没事,终于能见到椰子了,很开心呀。”
也许是因为自己做了母亲之后,她更不愿意和潘琼西吵架了。
因为她的控制欲是真的,强势是真的,从来不肯听她的意见是真的,但关心和爱护同样也是真的,这更让她觉得不上不下的折磨。
梁斯净对妈妈的话都是百分之百绝对信任的,加上也真的好久没见,此刻高兴的不行,抱着梁西卉那只完好无损的左手臂:“妈妈,我好想你,再也不想和你分开了。”
“嗯……”她心里酸酸软软的:“妈妈答应椰子,以后尽量不出差了好不好?”
小孩儿用力点头,笑眯眯地亲了她一口。
就是他仍旧不懂那只石膏手:“妈妈,你手臂到底怎么啦?”
“没怎么,就是……妈妈在做游戏。”梁西卉很快编出来一个说辞,笑着说给他听:“看看石头围在手臂上十天的话会有什么变化,好玩儿吗?”
“好玩好玩!还可以在石头上画画呢!”斯净看着她石膏上的涂鸦画,眼睛兴奋的亮晶晶:“妈妈,我也想在手臂上围上石头!”
梁西卉:“不可以哦。”
“……”小孩儿瘪起了嘴。
等回到家,梁西卉陪着唐香一起给斯净洗澡,然后又在客厅的桌子上堆了好一会儿的积木。
这是斯净最喜欢的游戏,可潘琼西来接他去那边住的时候却根本都没帮他带着。
她并不注重孩子到底喜欢什么,只想按照自己的意志去培养别人,小至兴趣爱好,大至人生规划。
斯净一天的情绪大起大落,终于回到和母亲的家里也找到了这几天都在缺失的安全感。
所以他困得很快,过了八点钟就有点睁不开眼睛了。
“妈妈。”斯净揉着眼睛打哈欠:“你陪我睡觉吧。”
梁西卉笑着答应,拉他回房间。
但说是陪,实际上斯净沾到枕头就睡着了,没用到自己给他讲故事唱儿歌。
她看着儿子白嫩嫩的小脸,低头轻轻亲了亲,然后才蹑手蹑脚的离开房间。
刚刚手机一直在响,梁西卉知道自己不告而别,陈璟川一定会很着急,到处找她。
她看着那一连串的未接来电,嘴唇抿了抿,给他回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他却没有立刻说话,一时间陷入种尴尬的静默,唯有浅浅的呼吸交错。
直到陈璟川开口,声音里有着明显克制的着急:“你在哪儿?”
“我回家了,”梁西卉静静地说:“椰子很想我。”
几秒钟后,陈璟川才问:“还回来吗?”
梁西卉无声地笑了笑,心想他果然是最明白她的人。
“不回去了。”她说:“你帮我把行李送过来吧。”
放在他那儿的有太多她的必用品,她也懒得回去再去一趟,反正他也知道自己家的地址在哪儿。
陈璟川没说什么,‘嗯’了声挂断电话。
其实在拨出这个电话之前他就隐约有所预感,她不会再回来了。
这二十天的光景仿佛偷来的一般,但现实是她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