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枫林的龙怨潭,口鼻遮上面巾,食不果腹,饥寒交迫,正干着守株待兔的戏码。
通过上回在龙怨潭和那条棕色网纹蟒交手,出鞘入鞘,纸鸢就择选了利用活物去引诱网纹蟒上岸捕食的方法,乘机将它绳之以法,大卸八块,除掉这一阻碍。
这整整一月,他们试过了野兔子,野鸡,野狍子等等,都无济于事,网纹蟒嘴叼得人神共愤,根本吸引不了它的馋心。
只得一个个试验,直到试了一头肥肥壮壮的梅花鹿。
曲兵把梅花鹿捆在一棵枫树上,吊在半空,还专门拿刀划拉一条血口子,令血水滴答滴答流进龙怨潭。
这一次效果有了显著进步。
嘴刁的网纹蟒忙忙在水下翻了翻身子,鳞片厚硬的蟒身卷成了兴奋的麻花状,大脑壳探出水面,吐出蛇信子来搜集梅花鹿的气息。
馋得哈喇子都流了下来,莫名可笑。
网纹蟒上身弹起,滑到了岸边,想方设法要把吊着的梅花鹿绞下来,绞得嘎嘣嘎嘣脆,非得把其骨头全部绞断,然后一口气吞下腹部,吃个爽歪歪。
它的蟒腹肌肉一收一缩的,抬起来去够梅花鹿,激动得蛇信子吐的频率都快了。
就在此时,蹲守在枫树上的四个绝命卫相视一笑,同时手起网落,把一张四四方方绑了巨石的大铁网“跨”的兜在网纹蟒的身躯上,同时其他曲兵和绝命卫纷纷跳下树干。
冲上去抱着网纹蟒就是一阵乱砍乱劈,大刀大剑挑着腹部这种相对柔软的地方狠狠下手,不消片刻,网纹蟒的下-面就滩开了一汪血河,弯弯曲曲朝着龙怨潭流去 。
红色交融进绿色,汇成诡异的暗黑。
网纹蟒吃疼地勃然大怒,发了狂扭动蟒身,用力一甩,想把身上的东西甩开,奈何被东西南北的四块大磐石和纵横交错的大网束缚,它的动作和力度都锐减几分,达不到一举伤人的能力。
“嗖——”
一把锋利的白刃骤然从密林深处飞出,直直捅在一曲兵的胸口,那曲兵眼瞪如牛,呜咽一声,倒地不起。
出鞘入鞘,纸鸢一俱望去,密林里冷不丁跃出三名神秘人,其中一人,黑衣黑袍,身形魁梧高壮,另外两人身穿黑白斗篷,脸戴黑白阴阳八卦面具,皆是手仗大刀,杀气甚重。
入鞘道,“操,是锁阳人!”
出鞘道,“抓捕锁阳人,抓一个赏一百两!”
曲兵,绝命卫齐刷刷把武器对准了那三人,顾不得扭动的网纹蟒,两波人缠在一起,在龙怨潭岸边斗得血浪涌动,骨骼脆响,酣畅淋漓。
那三人中,黑衣黑袍黑面具的魁梧男子,非比寻常,武力强盛,不容小觑,一人可抵三人。
通常一脚能连踹两个曲兵,还能腾出时间去与绝命卫交手。
另外两黑白斗篷的锁阳人,抽空分身去割网纹蟒身上的铁网,花了大半时间将网纹蟒解救出来。
网纹蟒被人欺凌,早积了一肚子气,腾起来一摆巨尾,“噗通噗通”把几名可怜的曲兵扫进龙怨潭,巨大的身体蹿过来要捆住出鞘入鞘。出鞘入鞘的利箭却百发百中的向它暴露的腹部狂-射,射得网纹蟒肌肉抽-搐,扭身一摆尾巴,梭进了龙怨潭。
而龙怨潭那几个扑腾划水的曲兵就成了网纹蟒发泄怒火的对象,神龙一卷尾,把他们严丝合缝地嵌在蟒身中间,“咔咔咔”,骨头错位雷响,那些曲兵一声不吭地垂下头颅,软趴趴地耷拉着四肢,动也不能动。
网纹蟒便堂而皇之,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气咽了三人到肚子里,心满意足地沉下了水。
此时那魁梧黑衣人道,“莫要恋战!”
两锁阳人道,“是!”
三人收了武器,点树踏林,飞叶成锋,“咻咻咻”朝着出鞘入鞘甩来密密匝匝的树叶暗器,一个翻身跳入了白雾茫茫的深处,鬼影似的不见痕迹。
纸鸢道,“我去追!”
带了一波曲兵呜呜泱泱地去了。
出鞘入鞘回眸看了眼龙怨潭寂静的平滑水面,咬了咬牙,“又让这死畜生留了一命!”
语罢,两人亦携了队伍朝着纸鸢离开的方向狂奔,誓要逮住那些锁阳人诘问清楚。
一个时辰后,谜途白雾里折返回三道身影,一黑两白,正是方才的魁梧黑衣人和两个锁阳人。
一锁阳人道,“少阁主,甩开他们了。”
黑衣人道,“入水!”
三人一掀斗篷,同时跃进龙怨潭,网纹蟒闻声翘首,尾巴驮着三人渐渐往水底沉去,少顷,悉数被碧绿发黑的水面所覆盖淹没。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出鞘入鞘等人就赶了过来,将好瞅见蟒蛇驮人下水的荒诞一幕,眼珠子瞪得要掉出来,气塞胸腔,怒云丛丛。
入鞘五官皱巴巴的,怒灌心尖,掷地有声道,“哥,我现在敢打赌,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没有死,他们就在水潭底下!可是我们怎么才能下去?水底有蟒蛇盘绕,那死畜生上了一当,往后铁定不好骗了,这该如何是好?它不死,我们永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