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担忧。”
“嗯。花啼,我知晓你的安排,只是,你要这么多银两做什么?”花辞树跟在落花啼身后,犹豫半天,仍是启唇问了声。
“多多购买精良的马匹,走-私上品的刀枪剑戟,必要之时,可派警世司的人随同钱盆满去别国……”
落花啼负手一步一步走着,在前方念念有词,突听花辞树疑惑的声音,回眸一笑,想也不想道,“八个字,秣马厉兵,枕戈待旦。”
她需要源源不断的经济支持,钱氏父子就是最好的选择。
花辞树“哦”了下,恍然大悟,“原来你是这么个意思,花啼,你不放心落花国的安危吗?”
落花啼笑了笑,避而不答,东拉西扯抓着花辞树带她去警世司的部署地玩一圈,去与警世司的人混了个眼熟,这便启程回宫。
灵暝山与哀悼山之间的花谷,依然是落花啼和白衣女子碰面练武之地。
这一天与其他时候毫无差别,落花啼惯例是挨一个时辰的揍,随后反起攻之,和对方打得有来有回,最后被白衣人一脚踹地上作为结束。
她四仰八叉躺在花海里,百无聊赖地召出毒蛇绕着身体周围转圈圈,示意自己熟练掌握了唤蛇的咒语。
对此,白衣人只淡淡点了点头,雪色面纱下看不清表情是喜是怒。
两人像师徒,又不名正言顺。
两人像朋友,更是荒诞至极。
落花啼叫她“天神大人”,她也仅仅侧眸,缄口淡漠。
今日的白衣人在落花啼歇息的时候,跨坐于梅花鹿的背上,有意无意,冷冷道,“听说你遇见了锁阳人。”
是陈述,不是提问。
眯眼小憩的落花啼冷不丁捕捉到这一声,一跟头半坐起来,抛开缠在颈部的毒蛇,歪着头,“你,你怎么知道?你寻人监视我?”
白衣人一甩冰蓝拂尘,道,“他们行踪诡谲,你若再次相遇,一定得留心。”
“这是何意?”
斗笠转动,白纱轻漾,她居高临下盯着落花啼狐疑的眼神,声质神秘,“枫林国后裔锁阳人和曲水国遗孤后人,流落在外,双方皆有强烈的复国之心,你若伺机联手他们,必能得一臂之力。”
她丢下话语,骑着梅花鹿“踏踏踏”碾碎草叶乘风远去,衣袂飘飘,猎猎无声。
“等等!什么意思?”落花啼神思如潮,站起身来,瞅着那撇入一抹深绿的白影,失魂落魄,回味着对方所言内容。
敲敲脑袋,一无所获。
周身荡出抑制不住的凛冷,吞噬着落花啼的心智与骨髓。
枫林国后裔锁阳人,曲水国遗孤后人……他们到底在哪?
她,是在故意助自己吗?她这么做,会有何好处。
作者有话说:
蓝今宵:坏种!坏种!曲探幽是坏种!曲探幽:再骂一句试试?蓝今宵:自动封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