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沈惊蛰,何时有了交集?到了何种程度?”
萧灵月心跳如鼓,知道此刻再也隐瞒不得,也不敢隐瞒。
把和沈惊蛰相遇的种种都说了一遍。
萧恒沉默地听着,面色依旧深沉,看不出喜怒。
直到萧灵月说完,他才缓缓开口:“所以,你对他,亦有此心?”
萧灵月指尖微颤,却勇敢地抬起头,直视着父亲的眼睛,无比清晰坚定:“是,父皇。女儿……心仪沈将军。”
萧恒久久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萧灵月,目光深邃,仿佛在审视,在权衡。
终于,他站起身。
“此事,朕知道了。” 他丢下这句话,语气听不出任何倾向,“容朕……再思量思量。”
萧恒回去后把这件事儿记在了心上,思来想去,又把萧玄霆叫了过去。
萧恒:“你对灵月喜欢沈惊蛰的事怎么看?”
萧玄霆:“父皇,您都知道了?”
萧恒眯眼:“听你这意思,你是早就知道了?”
萧玄霆无奈:“了解过一二,毕竟灵月老是我那跑,有什么事自然是瞒不过儿臣的 ”
萧恒吁出一口气,靠在椅子上:“这事你怎么看?”
萧玄霆:“您问了灵月的想法了吗?她如何说的?”
萧恒恨铁不成钢:“还能怎么说,自然是喜欢上了沈家的那个小子。你说她一个公主喜欢谁不好,偏偏是沈家人。”
“喜欢就喜欢吧,明明有一个好的人选,却偏偏看不上,非要喜欢一个不好处理的人。”
萧玄霆:“既然如此,儿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萧恒皱眉:“哦?你的意思是赞同这门婚事?你要知道,她可是公主,本可以身为君位,招个驸马。她如果下嫁的话,指不定会受到什么委屈。”
萧玄霆摇头:“不,我只是不想让灵月伤心。如果可以,我自然是希望灵月招个驸马,可如此了她便不会开心。”
“而且,就算她招了驸马,难道就真的不会受委屈了吗?”
“世间多少女子就因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与一个陌生的不喜欢的男子成婚,郁郁寡欢一生。”
“与其这样不如让她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沈惊蛰人品上佳,儿臣愿意给他一个机会,相信他定不会让灵月受委屈。”
“就算沈惊蛰以后变了心也不怕,灵月的身后有父皇,有母后,还有我,就算以后受了委屈也不会无处可去。”
“不管以后谁继承大统,她永远都是公主,她只要快快乐乐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够了。只要我和阿烨在一天,就不会让她受委屈。”
萧恒怔然,“没想到你考虑的这么周全,朕还以为……”
萧玄霆失笑:“父皇,灵月虽然与我和阿烨不是一母同胞,可她是在母后身边长大的,与我们也是从小的情谊,儿臣自然是会为她考虑周全的。”
萧恒满意的点头。
父子俩推心置腹一番,结束后萧恒表情放松了很多。
之后又把沈惊蛰单独问话,应该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萧恒终于松口了。
虽然朝前的大臣们知道此事后像是炸了锅一样连番的上奏,但好在沈老将军不是吃素的。
沈父知道能得一个公主儿媳妇儿,腿不疼了,腰不酸了,脾气也不迂腐了。
一顶十,在朝堂上无人能敌。
沈父无比骄傲:这些老匹夫就是嫉妒!
林歩浮知道后也算是松了口气。
皆大欢喜,终于不用因为一点破感情的事儿虐来虐去了。
……
春去秋来,陆哲终于要和赵秀儿成亲了。
两人婚事也简单,也没请旁的人,只是朋友邻居之间热闹了一下。
当然,也热烈邀请了林歩浮和萧玄霆。
林歩浮和陆哲总归有一些战友情,自然是要去的,主要是他也想看看热闹。
萧玄霆本来挺不开心的。但是想想人家也成婚了,自己还在这儿吃飞醋,也太小肚鸡肠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