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鸠:“好。”
晚饭时,穆府的正厅摆了满满一桌菜。
他们本来是想在自己的小院稍微庆祝一下的,穆父知道后非要为他们庆祝,足足准备了一大桌子的菜。
几人围坐桌边,气氛热闹又温馨。
饭后,林鸠端着一杯果酒走到庭院里,抬头望着天上的圆月。
银辉洒在他身上,映得他眼神柔和。他轻轻晃了晃酒杯,低声感叹:“没想到来修真界已经一年了啊。”
这一年里,从初来乍到的茫然,到结识殷玄阳与之相爱,经历过痛心绝望,到如今朋友、爱人都在身旁。
一桩桩一件件,经历过那么多事,像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里闪过,明明只有一年,却像过了很久。
找到了邪修的线索
“往年这个时候,我都在家里陪着爹娘吃生辰饭,娘还会给我煮一碗长寿面,卧两个荷包蛋。”
林鸠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语气里没有太多伤感,只有一丝怀念,“不过今年也挺好,有朋友,有你在身边。”
殷玄阳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尖带着温暖的温度:“以后每一年的生辰,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等以后有空了,我们也可以去看看爹娘。”
林鸠转头看他,月光下,殷玄阳的眼神格外认真,他笑道:“那是我爹娘,他们还不知道有你这个儿子呢。”
殷玄阳笑道:“早晚的事儿,丑媳妇儿总要见公婆的,我提前叫叫适应适应。”
林鸠对他的厚脸皮真是无话可说。
当天晚上,殷玄阳为了弥补自己的粗心大意,好好伺候了他一番。
林鸠:“……”
呵。
……
林鸠醒来时,窗外的阳光已经透过窗棂洒进屋内。
身上盖着的被子还带着暖意,可身侧的位置早已凉透,殷玄阳不知何时已经出去了。
他叹了口气,起身收拾好,目光扫过房间,突然顿在桌案上。
那里不知何时放着一支玉簪,白玉质地温润,纹路细腻流畅,以凡人的价值来说,应该是个极品的玉簪。
林鸠伸手拿起玉簪,指尖触到冰凉的玉面,脑海里却突然闪过另一支簪子。
那是玄暗当初送他的木簪,样式、花纹和这支玉簪一模一样,只是材质从普通木料换成了上好的白玉。
他心里咯噔一下:玄暗来过?
他在房间里转了两圈,目光最终落在门框上。
只见门框边缘有一块明显的凹陷,像是被人用手硬生生捏碎的。
联想到昨晚的事,林鸠的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泛着热。
他又羞又尴尬,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玉簪。
玄暗什么时候来的?昨晚的动静,他有没有听到?有没有看到……
什么时候来的不知道,想必如果真的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心已经碎成渣了吧。
正胡思乱想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是雷诺的声音响起:“林师弟,你醒了吗?穆师姐回来了,你要不要和我去见一见?”
林鸠深吸一口气,把玉簪小心收好,定了定神才应道:“知道了,马上来。”
……
林鸠刚推开门,就听见前厅传来穆灵玲带着怒气的声音,夹杂着穆父讨好的解释。
他和雷诺对视一眼,快步走了过去。
只见穆灵玲站在厅中,眼眶微红,语气带着担忧和不满:“爹!娘!木朽城出了这么大的事,邪修害了这么多人,你们居然一直瞒着我!”
穆母上前想拉她的手,却被她轻轻避开。
穆父叹了口气,语气沉重:“灵儿,我们不是故意要瞒你。你在宗门修行要紧,而且邪修手段歹毒,我们怕你分心,更怕你回来有危险……”
穆灵玲更生气了,“家里出了事,我这个做女儿的怎么能不管?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你们想我一辈子都活在愧疚当中吗?”
穆父看着穆灵玲泛红的眼眶,语气满是愧疚:“是爹不好,爹不该瞒着你,让你担心了。”
穆母也连忙上前,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灵儿,别气了,是娘跟你爹考虑不周,总想着护着你,却忘了你早就有能力担事了。”
穆灵玲听着父母的道歉,心里的火气渐渐消了,只是眼眶还是红的,她吸了吸鼻子,没再说话。
她眼角余光瞥见门口的林鸠和雷诺,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收敛了情绪,“林师弟!雷诺!你们怎么也在这儿?”
“好久不见了,穆师姐。”林鸠笑着点头,“我们来木朽城办点事,听说这里有邪修作乱,又担心穆伯父穆伯母的安危,便留下来帮帮忙。”
“你也别太着急,这件事已经有青屿宗的弟子接手了,事情很快就会解决的。”
穆灵玲这才彻底放松下来,松了口气:“那就好,有大宗门的人在,我就放心多了。”她又追问,“那他们现在在哪儿?查到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