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或者说,只在兰鹤眉眼中。
嵇缚久久凝望着兰鹤,反手覆上兰鹤的手,“便是有刀山火海,也是我先替你淌过去,不会让它们沾染你半分。”
嵇缚扬起一抹笑,“好了,秦伯在等我们吃饭了。”
兰鹤却坐着不起,将手从嵇缚手中抽回来。
兰鹤故自望着梳妆镜,问道,“夫君,你这几日对我怪好的,倒叫我内心惴惴不安,就像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急着对我弥补一般?”
兰鹤侧头,看向身旁站着的嵇缚,“夫君,你有吗?”
嵇缚心中一惊,却仍摇头,“不曾。”
“夫君当真不曾有什么隐瞒于我?”兰鹤加重了声调。
嵇缚定定看着兰鹤,嘴唇微动,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思绪,最终湮灭于无。
嵇缚仍摇头,“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事,夫人不问,我也不会提。”
“我如今问了。”兰鹤紧追不舍。
嵇缚将唇抿成一条直线,神情有些郑重,“夫人,待时机成熟,我自会相告。但你千万放心,我所隐瞒的事,绝对无关风月。”
兰鹤骤然笑开,但眼中笑意浅淡,“罢了,我之前与你互相约定过,要给彼此留足够的空间,就算是夫妻之间,有秘密也很正常。”
“我都尚且做不到,又如何能要求你对我完全赤诚以待?”
兰鹤起身,与嵇缚牵手,“没关系,你只需知道,无论如何,我都在你身边。”
嵇缚点头,眸中划过几分暖意。
目送兰鹤出门,嵇缚转身回到家中,秦伯从厨房走出来,主动问道,“少主,那个女人动手的份量太重了,会不会太早显出端倪?”
嵇缚神情寡淡,“他们多活一天,都是上天仁慈,怎么能说份量下重了呢?”
“我很期待,他们一家三口团聚的那天。”
嵇缚勾起抹冷笑。
“少夫人那里,不会有问题吗?毕竟他如今在祝府,老奴怕他掺和进去。”
嵇缚沉默片刻,答道,“首先保证他的安全。”
秦伯神情一变。
嵇缚不欲多说,“事可以再谋,人死却不能复生。”
“秦伯,你该比我更明白,失去的感觉。”
嵇缚冷冷睨向秦伯。
秦伯骤然低下头,掩盖掉瞬间狰狞起来的面目。
==========作者有话说:==========
感觉写完心情淡淡的
好大一家子人
兰鹤这次上工,倒是刚好遇见祝嗔。
祝嗔正在练剑,赤裸着上身,身姿如行云流水。
兰鹤正巧走到小院门口,而祝嗔已经挥舞着剑朝兰鹤方向刺来。
兰鹤站定不动,祝嗔脚尖一点,与兰鹤错开身来,四目相对,波涛暗涌。
祝嗔及时收了剑,看向兰鹤,面上并无笑意,“你昨日又旷工做什么去了?”
兰鹤为自己开脱道,“家中出了急事,旷工的费用就算在我月钱上就行了。”
祝嗔转身朝院内走去,伺候的下人连忙上前为祝嗔穿衣擦汗,祝嗔取下宝剑交给其中一个下人收好,另外一个下人已经开始给祝嗔按起肩膀来。
兰鹤走近祝嗔,站在一旁,问道,“少爷打算如何处置我?”
祝嗔登时看向兰鹤,“你希望我如何处置你?你分明知道,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为什么你老是故意引起我的怒火?你的目的不是留在祝府吗?把我惹恼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兰鹤微微吃惊,一时分不清楚祝嗔这话是在试探还是已经确定兰鹤另有所图。
“很难猜吗?那日你言之凿凿与我说要辞工,结果没几日又跑来找我给你份工作,你一向不会为难自己,既然走了又为什么会回来?多半是另有所图。”
祝嗔放在桌案上的手微微握紧。
“前天晚上府中出了些事,不知道与你所图有没有关系?”
兰鹤挑眉,“出了什么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