龛里。
闵玦走进来时,便瞧着牧晟京脸红脖子更红,尝试着找东西把玻璃砸碎,将玫瑰取出来。
玻璃是防弹材质的,普通道具根本砸不开,牧晟京气冲冲的,
“我真以为你改了!”
闵玦眼底深意流转,
“我以为阿京不会发现。”
牧晟京气笑了,“你就差没把那玩意儿放我脸上了。”
他一进去就跟那玫瑰打了个照面,
“你不是说你对那什么没兴趣吗?怎么,自个儿在家玩spy?”
闵玦倒也坦荡,“我想看你穿。”
“不可能!”牧晟京指着那玻璃展柜,“赶紧把这破花扔了,太恶俗了。”
闵玦不动,转而去牵他的手,
“阿京的一切,我都很喜欢。”
牧晟京脸烧得慌,“那也不能真把这玩意儿当传家宝供着啊。”
闵玦垂下眼帘,
“阿京,我是个正常人,你不在的时候,我只能靠这些熬过去。
这个,是唯一沾了你气息的东西。”
果然,牧晟京态度软化了。
他主要是没料到闵玦能把这种变态的行径说得如此深情,别扭地别开脸:
“不是拍了照片吗?把花丢了看照片不也一样?”
他记得闵玦是拍了照来着。
“配合使用,”闵玦喉结动了动,“阿京魅力很大,所以有关你的,我都很珍惜。”
alpha一被夸赞就忘乎所以,尤其是被喜欢的人夸。
牧晟京那点火气忽地就消了,
“哎你……闵玦,我……算了,不扔就不扔吧。我也没想到,你光靠这些就能……”
他魅力不是一般的大啊。
闵玦察觉到他态度的松动,适时得寸进尺:
“那些衣服都是按你的尺寸定制的,我一件件亲自挑选。阿京会喜欢吗?”
“打住,”牧晟京感觉自己在再衣帽间待下去,整个人都要被点燃了。
完全忘了叫闵玦进来是为了兴师问罪,还没出去,就被eniga拉进了怀里。
闵玦轻咬他耳朵,声音带着蛊惑的低哑,
“穿给我看,好不好?这样我工作更有动力,能赚更多的钱给宝贝花。”
回答我问题就松手
牧晟京耳根子都软了,他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太羞耻了,推了推闵玦的脸,
“老子是alpha,骨架那么大,怎么可能穿得下……”
那布料少得可怜,怕是刚穿上就会崩坏。
“可以的宝贝,是你的尺码。”
闵玦那已经沉淀干涸的兴奋因子渐渐勃发。
一边哄着,一边取出了最令他期待的一套。
牧晟京以前属于软硬都不吃的,但这份原则对喜欢的人无效。
要是喜欢,那人怎么样都行。
最后,几番纠结,对上eniga欲望累积的黑眸,又看见那青筋微凸的冷白手指握着的纤薄布料,跟着也有点呼吸急促。
退而求次,“晚上再玩儿,现在你工作去。”
他还得再做一下心理建设。
说实话他倒是想看闵玦穿,冷脸穿战袍,光是想想都血脉贲张。
估计闵玦也怀着同样的心思。
暧昧气氛很快被一通电话打断。
闵玦很不耐,却不得不动身前往公司。
那六个月的休假,他父亲那边很不满。
在牧晟京来伦敦之前,即便身体状况再差,他也必须每日到岗。
“要和我一起去吗?”他整理着袖口,望向牧晟京,
“晚上可以在外面用餐。”
牧晟京不乐意去那些看着就很严肃的地方。
刚好他还想再研究研究那些衣服的穿法,摇摇头,
“我就待在家里,你早点回来。”
闵玦站在原地不动,抿着唇看他,像是生怕牧晟京会趁着他不在逃走似的。
牧晟京搂住他的脖子,在那紧抿的唇上轻啄一下,喟叹,
“就你这副模样,怪不得邱烊他们那么怕你。”
闵玦放松眉眼,让自己看上去平易近人一点些,低头回吻他,
“那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你要是真怕我走就把门锁了呗。”反正他也不出去,要是能让闵玦心安倒也无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