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对了,闵老板呢,他咋还不出现?”
他们越是这么问,牧晟京那股心慌就越来越强烈,他含糊道,
“他有点事儿,马上就回来。”
今天的院子热闹得前所未有,比上次招人的时候还要拥挤。
也是牧晟京最喜欢的热闹。
他坐在床上,拿起床头的手机。
那些在外打拼来不了的朋友,都发了红包和祝福,牧晟京挨个回复感谢。
最后,屏幕停在置顶的备注上:“最爱最好的宝贝媳妇儿”。
顿了顿,点进去拨了电话。
快九点了,婚礼要开始了,闵玦该回家了,不然他害怕。
“嘟嘟嘟——”
牧晟京盯着屏幕,希望这只是一个小插曲。
闵玦会接电话,会说马上到家。
然后穿上和他一样的喜服,在台子上交换戒指、说誓词。
可铃声响到最后一秒,还是无人接听,自动挂断了。
“可能外面太吵,没听见吧。”他喃喃自语,手却控制不住发抖,又一次拨了过去。
结果还是一样。
刚才还滚烫沸腾的热血,像是随着平息的铃声,一点点冷却下来。
外面传来催促,
“京哥,好了没啊,又有客人来啦!说是闵老板那边的朋友。”
打开门时,万璟禾发现牧晟京脸色发白,浑浑噩噩的。
邱烊想了一晚上,还是一大早买了几大袋的礼品赶了过来。
管他是真是假,反正目前瞧着像真的。
“那个,新婚快乐啊。”邱烊顶着压力说。
牧晟京涣散的眸子扫过他,忽然有了焦点。
他倏地抓住邱烊的胳膊拽进了卧室,转身锁上门,急促问道,
“你看见闵玦没有,我好像联系不上他了,你是他朋友,你应该知道他在哪儿。”
声音是他自己都没察觉出的破碎,邱烊被他捏得骨头都快碎了。
连撑着笑将自己胳膊解脱出来,但alpha力气大,反而攥得更紧。
他当然知道闵玦去哪儿了。
只是没想到闵玦走得这么早,连句话都没跟他说。
可这话能说吗?
他不敢想,要是牧晟京知道闵玦大概率已经回了京城,回归以前的生活,会是什么反应。
眼前的alpha俨然一副新郎样,拾掇得清清爽爽,只是双眸红得吓人。
邱烊怜悯地看了他一眼,戏还得继续演下去,咽了口唾沫,
“牧先生,你先别激动,我待会儿给闵玦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哪儿。”
牧晟京已经哽咽,睁着眼睛,茫然无措,
“可是,电话打不通。”
邱烊安慰他,
“他兴许是没听见,牧先生,要不您先放开我,有点疼。”
牧晟京这才后知后觉松开手,像丢了魂似的转身往外走,临到门口又停下,
“如果联系上他,让他快些回来吧,我等他。”
这……也是闵玦给你的?
邱烊看着他垮下去的背影,有些于心不忍了。
闵玦明明不喜欢人家,当初干嘛还要答应这场婚礼。
他叹了口气,还是掏出手机给自家少爷打了过去。
电话接的很快,闵玦第一句话就是:
“他呢,现在怎么样。”
“不怎么样。”邱烊实话实说,
“婚礼的客人都到得差不多了,他穿着喜服在外面撑着,看上去……有点难过。”
那边有轻微的抽气声,半晌,才又传来闵玦惯常的清冷音调,
“嗯,知道了。你什么时候回京城?”
连一句多余的关心都没有?
邱烊想起很早之前,闵玦提起牧晟京时,语气里那点不自觉的柔和。
难道全是装的?
要是这样,他家少爷的演技也太好了。
“您既然走了,我待会儿也找个借口离开。”
话落,都不约而同沉默了几秒,邱烊忍不住了,问道,
“少爷,那牧先生呢,他怎么办。”
“婚礼会有人跟他举行。”除了有点闷,闵玦声音没什么起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