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再逗留,拎起三毛的后颈肉就往食堂走:“行了,话都交代的差不多了。”
“正好,我的肚子又打雷了,就先失陪了哈。”
鸡太浪和三毛走后,时间还没到晌午。顾于欢还在睡,没有一点要醒过来的意思。
慕羡安只得抱着他回了住处,暂时安置在自己床榻上后,转身去了隔壁书房。
此次南阳天之行,前前后后耗了将近三个月的时间,该处理的公务早已堆积成山。
趁着顾于欢还在睡觉,他端坐在书案前,左手执卷,右手持笔。不知不觉,这一坐就坐了一个多时辰。
期间,顾于欢也醒了几次。本想找他,但扒拉着书房的门框见慕羡安在处理公务,也不好打扰。
他自己闲着无聊,索性画了张传音符喊顾峪铭一起出去玩了,临近深夜才想起要回来。
出去浪了那么久,顾于欢心情大好,刚进门就迫不及待去找慕羡安贴贴,轻车熟路地坐到他大腿上:
“不是吧,我都和铁柱出去玩了一圈了,你怎么还没把事情忙完?”
慕羡安捏了捏眉心,眼中疲态不假:
“这不正好,我忙着没时间去抓你回来,你和铁柱能在外面玩的多尽兴些。”
不过,话是这么说,但他也不是个愿意破坏道侣好兴致的人,不过须臾便调整好了状态,低头在顾于欢脸颊上亲了一口:
“平时的你可从来不会主动找我亲密,铁柱今日是带你去哪玩了,心情这么好?”
“那可多了去了,”顾于欢靠在他身上,勾着手指一一数道,“林玉长老的百草峰,寒枫长老的岳灵峰,婉茹长老的仙灵峰”
“还有好多,但是我记不住了。”
开心的事情说完后,负面的情绪也随之而来。对此,顾于欢深感苦恼:
“只不过,我总感觉宗门里的那些长老弟子们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
“就像在透着我的皮囊看另一个人一样,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听到这里,慕羡安心里“咯噔”一下,担心他会想不开,赶忙追问道:
“那除了异样的目光,他们还有没有对你说一些不好的话?”
顾于欢摇头:“那倒没有。”
“因为他们都在骂你。”
慕羡安:???
“为什么要骂我?”
“我也不是很清楚哦,”顾于欢放空神识,一边回想白天的事一边和他解释,
“那时候我和铁柱经过,无意间看见一群穿着弟子服饰的人围着一个狼耳大叔,听到他们在讨论你的名字。”
慕羡安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没什么好事。
瞧对方并未示意让他噤声,顾于欢就没藏着掖着,学着鸡太浪当时的语气,继续往下道:
“那个狼耳大叔说,苍皓真君也太变态了,连那么小的孩子都下得去手,两个人身上的味儿都串一起了。”
“明面上说着没碰,谁知道暗地里有多下流。”
“简直是丧心病狂,就应该被拉到水牢里去泡池子。”
尽管已经早早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听完顾于欢的转述,慕羡安还是沉默了。
他要是真重欲,能憋着七年都不发泄,一直以来都为顾于欢守身如玉吗?
辛辛苦苦处理了一天的公务,一听外面的传闻,天都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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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就不能是爱呢?
“那些只是谣言,没必要对其上心的。”
慕羡安揉了揉酸痛的眼,将顾于欢抱到书案上坐着,自己则从原位上站了起来,
“天色不早了,等会儿洗浴去吧,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说完这句,他转头进了卧房,收拾好他们二人各自的衣物后,牵着顾于欢的手去了浴池。
再等二人拖拖拉拉忙活完,小半个时辰就这么过去了。
今日处理的公务繁多,应该是真的累着了,慕羡安今晚格外少言寡语,帮顾于欢掖好被子后,便躺下疲惫闭上了眼睛: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