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羡安呼吸一滞,只觉得浑身都烧的慌,他连忙拉开距离背过身去。
顾于欢调戏成功,看他纯情害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小师弟啊,你这么害羞,以后娶了道侣可怎么办?”
慕羡安耳朵动了动,带了点气音道:“师兄想让我娶亲吗?”
“我的意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
“师兄希望你能幸福,能娶到自己的心悦之人。”
毕竟,原著的男主再牛逼烘烘也不还是条单身狗?
“什么是心悦之人?”
慕羡安转过身一脸认真的盯着他道。
“大概就是……”顾于欢思索了片刻,准备接下狗头军师这个头衔。
“当你发现你喜欢一个人,对人家有好感,一和人家见面就脸红心跳、害羞,总是把人家的想法放第一位的时候,大概就能确定那人是你的心悦之人了。”
“当然咯,”他耸了耸肩道,“我也说不清,这个还是得看你自己。”
“懂我意思吧?”
他站起身对着他眨了眨眼睛道。
慕羡安点点头又摇摇头,他还没完全明白。
“那我说片面点儿,”他微微低头俯身在慕羡安耳边道:
“就是你一看到那人就想和人家睡觉,想亲吻人家,想和人家做亲密的事情,想把最好的给那人,这样差不多就能确定你喜欢人家了。”
说罢后,他便先出去了。
唉,孩子大了,想谈恋爱了,他这个老父亲总不能拦着吧?
让他这个老父亲先伤感一会儿。
慕羡安站在原地没动,他在脑海里回味着顾于欢方才说的话。
有好感,脸红心跳,把他的想法放第一位,想和他睡觉,想亲吻他,想和他做亲密的事情,想把最好的给他……
他眼前一亮,唇角微微上扬,跟着顾于欢出去了。
奇怪的知识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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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袭妖兽林
是夜。
顾于欢伏在桌案上,无聊的画完了一张又一张的符箓。
在这个世界,每个修士的修炼方法都不同。
众所周知,大道三千小道无数,每个修士都会有适合自己的修炼功法,好不好不重要,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而对于原身来说,只要呆在屋子里画画符修为就能噌噌噌的往上涨,灵气也是不要钱的往他身上灌。如果不是因为看了剧本,他真的要怀疑原身才是真正的气运之子了都。
可能对于作者来说,把原主的修为设定成这么高只是为了能让他更好的去作死去挑衅男主吧……
屋内的烛火一跳一跳的,光线也变得忽明忽暗,他烦躁的把朱砂笔丢到一边,单手撑着下巴开始神游天外。
好无聊,白天睡的太饱了晚上想睡都睡不了,原主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也被他看完了,真是不知道自己骨折那三个月怎么撑过来的。
想着想着,他又想起了在水牢遇见的那个奇葩大叔。
虽然那个大叔挺奇怪的,但他教自己画的那些阵法还怪有意思的嘞,自己好像当时还答应过他什么事情来着……
他抓耳挠腮的想了半天,还是没记起来,只依稀记起了那个大叔让自己找的东西在妖兽林里。
到底是啥来着……
“算了算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去看看呗。”
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后,他麻溜的在原地画了个暂时性的传送阵法,又在芥子袋里摸了半天,本来想往自己身上贴张隐身符,结果愣是什么都没找到。
原主的芥子袋简直就是一个百宝箱,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原主放不下的。
他继续伸手往深处摸去,终于摸到了一张符箓。
他拿出来一看,嘴角一歪,这张符箓不就是得了那劳什子天道祝福的那张吗?
不仅害得自己骨折,还莫名其妙让自己被诊断出了一身病。
说来也奇怪,按当时那些人的惊讶程度,这个天道祝福应该是很贵重的,云华他们居然没拿走,还贴心的放到自己芥子袋里面了?
他看着自己手上捏着的传送符,这玩意给他带来的阴影不小,要是又像上次一样把屋子震塌了,那他顾于欢还不得滚出去睡树杈啊?
经过了一番心理建设后,他还是决定把这张符放回去,最好在去妖兽林的时候把它丢的远远的,真的是太危险了,千万别和他沾边!
似乎是感受到了主人的嫌弃,在顾于欢把它放回去的前一秒,这张符箓顿时冒出了一阵金光,顾于欢张了张嘴,一句“卧槽”还没说出,就已经连人带符消失在了原地。
——
太初宗,妖兽林。
顾于欢一睁眼,只感觉整个世界都失去了重力,整个人轻飘飘的好像在飞。
他睁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