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乘愿散光有些严重,上课看不清的时候偶尔会戴上眼镜,眼镜总是压鼻梁,他也是偶尔才会戴,七八天不戴一回,没想到今天这么巧被逮着了。
“不是。”邬乘愿想要捂耳朵。
花哥还在惦记着上次邬乘愿没有和他打招呼就逃课溜走的事,一时更来火了:“下课办公室找我!”
邬乘愿默默摘下了眼镜,发誓以后再也不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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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物理竞赛成绩出来了,整个市三个一等奖,你猜咱学校预科班拿了几个?”
“几个?”
“俩!!”
“嚯!这一届的小崽子这么给力啊,这不得全校表扬一番,上次出现俩一等奖还是五六年前了。”
“那可不,今早刘老师拿成绩单找我的时候,脸都笑成了花,说是连表扬榜都整好了,中午一下课就去贴,还说要在学校公众号里头一通表扬。”
“哈哈哈哈必须的,是不是又是你们班范鑫和孟韦年?”
“嗯呐,是他俩。老给力了这俩孩子,不管啥比赛年年都得奖。”
“……”
邬乘愿来办公室找花哥的时候,听到隔壁预科班的老师们在聊上周省物理竞赛的事。
“怎么?感兴趣?要不再靠近点?”花哥好一通训话,抬头却看见邬乘愿理都没理他,心思早已长了双翅膀不知道飞哪去了。
“不用,这能听清。”
花哥一口茶叶水差点没喷出来,抽了张纸擦了又擦,眼神带着警告看向邬乘愿。
邬乘愿要是不顶嘴,说不定还能饶过一回,现在好了,不仅被没收了手机,花哥还给老爸打了电话。邬乘愿在办公室呆了一整个中午,耳朵都快要听麻痹了,才终于被放了出去。
“带手机了吗,借我用一下,我有点急事。”回到教室之后,邬乘愿戳了戳前桌刘添安的肩膀。
“还玩呢祖宗,你刚被花哥收过手机,还敢玩啊?”刘添安手机前几天也被收了,这几天一直拿的之前二手平台几百块买的备用机,简直卡到爆了:“我和你说我备用机可卡,你当心点,别被抓到了,不然咱俩以后都没手机玩。”
“嗯,放心。”邬乘愿从桌肚底下接过手机:“谢了。”
现在才下午一点多,距离晚自习放学还有八九个小时,邬乘愿等不到回家了。
趁着下课的时间,确定周围没人看过来,邬乘愿打开方才那个软件,把问题再次输了上去,重新找到了那个帖子。
帖子上的问题和他的并不一样,只是有点类似,但在这么多不靠边的帖子里已经算是最靠边的了。
【1l:求助,我朋友总是说分不清颜色怎么办,我很确定他不是色盲,他能认出来我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和鞋子,但是就是认不出来其他的。是不是精神上生病了?】
【2l:楼主,你朋友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我朋友也是,我怀疑他在恶搞我,怎么就突然不认识颜色了。】
【3l:应该不是恶搞,我朋友他不是那样的人,他之前和我说过他精神状态不好,我当时没在意,现在很害怕他生病了。】
【4l:回楼主,会不会是心理出问题了,我是心理医生,这种情况见到过类似的。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这几天多和这个朋友接触接触,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症状。】
【5l:就是恶搞吧,怎么就只认出来你身上的,其他都认不出来?不合理。难不成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看到你身上的颜色?怎么感觉像是瞎编的……楼主你不会是骗子吧?投诉了。】
这个帖子是很多年前的,只有五楼,再往下就什么都刷新不出来了,看了和没看差不多。
邬乘愿皱了皱眉,关上手机,枕着胳膊扭头看着窗外,越想越不对劲。
他觉得那个心理医生说的有道理,五楼那个网友说的也有道理,毕竟后来楼主并没有反驳,很可能就是个无意义的水贴。
可是……
季山豫不会真有什么问题吧?
不应该。
他最近这段时间和季山豫相处下来,发现他行为什么的都挺正常,不像是心理有问题的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