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呈来了,便喝了吧。”
&esp;&esp;察觉太子喝完姜汤紧抿的唇线。
&esp;&esp;温辞眸中笑意更甚,撂下被嫌弃硬的护腕,怀里掏出粗布层层包裹的油纸。
&esp;&esp;解开纸绳摊出蜜饯,温辞看向李君泽道:
&esp;&esp;“殿下可以尝尝,蜀州的蜜饯不同于京城用糖浸泡果肉,而是用蜂蜜浸泡果皮,别具特色。”
&esp;&esp;这个也是下属推荐品尝的,他觉得味道还不错,便捎带一份想让任务对象尝尝。
&esp;&esp;李君泽看着桌子上的蜜饯,温辞偏爱鲜香,只有他爱吃甜,一路捎带蜜饯,为了谁不言而喻。
&esp;&esp;见惯了奇珍异宝的太子心中,携带温辞体温的手信远胜于其它。
&esp;&esp;“指挥使真不曾许下山盟海誓私定终身,孤不会介意。”李君泽捻起一块蜜饯,莫名道。
&esp;&esp;男子三妻四妾、三心二意皆是常态,温辞的体贴完美,给了他一种不真实的晕眩。
&esp;&esp;温辞自然不会将李君泽的话信以为真,毕竟某人说了不介意,自称却已改回‘孤’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