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亮了亮,然后一边跑着过去朝那边招手,“妈妈。”
这小半天的相处,盛京白还是第一次看到余诺笑的这么开心。
盛京白听到这个称呼,也看向朝这边打着一把黄色雨伞的女人,她穿着很旧的朴素的衣服,进了小吃街里面,她把伞收了起来,她看到余诺朝她跑去,笑了笑。
盛京白忽然觉得余诺的眼睛很像她妈妈,漂亮的像是会说话。
只是看到余诺跟她妈妈用手势交流时,他整个人一愣,她妈妈是聋哑人。
余诺带着妈妈到摊位前,盛京白站得笔直,恭敬的跟她妈妈问好,“阿姨好,我叫”
盛京白说了一半,又看向余诺,“对了,你好的手语怎么说?”
余诺一边说一边做示范:“伸出食指指着对方,再竖起大拇指。”
盛京白照着做了一遍,然后跟余诺母亲问好,妈妈笑着点点头,也做了一个你好的手势。
余诺站在妈妈面前,一边说一边做手势,“妈妈,他是从京市来的,来我们这里找人的。”
“但是手机没电了,他在我们这里给手机充电,晚上客人很多,他一直在这里帮忙。”
妈妈又做了几个手势,余诺边说边打手势,“我已经感谢过他了。”
妈妈又转头看向盛京白,打了几个手势,余诺说:“我妈妈说谢谢你。”
盛京白:“不用谢怎么说?”
余诺做了几个手势,盛京白照做。
盛京白又说:“我该怎么说我的名字?”
余诺:“你要不写下来吧,我妈妈识字。”
余诺说着就翻到自己作业本的最后一页,又拿着铅笔过来,盛京白借着橘色的弱光,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余诺看着他写的字,然后告诉妈妈这是他的名字。
盛京白看着两人又在打手势,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两人像是交流结束了,她妈妈就去收拾摊位。
余诺过来跟他说:“我妈说你今晚去哪儿住?要不要跟家人报个平安。”
盛京白:“打算去网吧的。”
那会儿的网吧管理不是很严格,特别是包夜的,不一定需要身份证。
余诺微微皱眉,“会不会不安全?”
盛京白不以为意,“那也没办法啊,我身上也没钱,不能住酒店,难不成你能收留我?”
盛京白当时只是随口一说,余诺却认真地想了想,“我得跟我妈妈商量一下。”
余诺说完后,就到妈妈跟前,跟她打手势。
两人像是又说了些什么,然后看向盛京白的方向。
盛京白完全不知道两个人在说什么,就走过去,说:“我刚刚就”
余诺却说:“我妈妈说你可能不愿意住在我们家,因为我家比较潮湿。”
盛京白笑,“这有什么,我睡地板都行。”
余诺开心地跟妈妈说,盛京白说可以去我们家。
妈妈转头看了眼盛京白,盛京白跟余诺说:“要不你跟你妈妈说,虽然咱俩认识时间是挺短的,但是我现在确实没地方去了,就当收留我一晚上,等我回了京市,我就会把钱还给你。”
余诺还是跟妈妈表达了盛京白的意思,两人一番交流后,余诺说:“那你给你家人打个电话吧,说你住在我家。”
盛京白一顿,“我爸妈离婚了,我明天去见的人就是我妈妈,她嫁给别人了,我家那老头我爸也不在国内,联系不上的。”
余诺像是被触动了什么,然后也不知道跟她妈妈比划了什么,反正最后妈妈同意让他一起回去。
收拾好摊位后,妈妈推着推车,余诺打开手电筒给妈妈照亮回家的路,盛京白就跟在一旁。
大概走了十几分钟,盛京白问了句还要走多久,余诺说一共要走半小时。
中间有些路小推车还跨不过去,余诺就把手电筒咬在嘴里,熟练地弯下腰帮妈妈把小推车抬起来,这次准备弯腰时,盛京白拦住她,“我来吧。”
盛京白用力抬的时候,发现推车居然这么重。
他几乎是用尽全力才抬起来的。
盛京白其实走的脚都酸了,但又好面子,看余诺还健步如飞的,就不好意思说出来。
快到家时,盛京白才想起来问,“你爸爸怎么没来帮你们?”
余诺一顿,“我爸爸不要我们了,他也有了新的家庭。”
盛京白有些慌不择路,“我我随口一说,不好意思。”
余诺摇摇头,“没关系,能跟妈妈一起,我反而觉得挺好的。”
到了那栋老房子门口,盛京白发现是楼梯,没有电梯,就问:“你们家在几楼啊?”
余诺:“不用上楼,我们住地下室。”
盛京白:“地下室?有意思,我还没住过呢。”
余诺不解地看他,“地下很湿的,不好住。”
打开门,盛京白才知道余诺说的湿有多湿,灯一打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