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页上除了≈ot;骨相学研究笔记——林雅琴≈ot;，还有一行小字：
≈ot;致d，愿我们的研究能照亮人类的未来。≈ot;
≈ot;d的名字？≈ot;林语初皱眉，≈ot;我妈从来没告诉过我d叫什么。≈ot;
≈ot;不一定要名字。≈ot;沈砚清走到书架前，看着上面的书。
都是医学、生物学、神经科学相关的书。
她的目光在书架上扫过，忽然停在了一本书上。
那本书的书脊上，写着两个字：
《骨相》
沈砚清把书抽出来。
是一本很老的书，封面都泛黄了。翻开扉页，上面有一行手写的字：
≈ot;雅琴姐惠存——妹婉宁≈ot;
林婉宁。
林雅琴的妹妹。
d的真名，叫林婉宁。
≈ot;陆星！≈ot;沈砚清大喊，≈ot;试试林婉宁的拼音！lwanng！≈ot;
陆星立刻输入。
几秒钟后——
≈ot;嘀——≈ot;
屏幕上弹出一行字：≈ot;自毁程序已终止。≈ot;
成了。
陆星长出一口气，瘫在椅子上。
≈ot;我靠……≈ot;他抹了把额头的汗，≈ot;差点就完了。≈ot;
沈砚清拿起那本书，翻到扉页。
林婉宁。
林雅琴的妹妹。
d的真实身份，是林语初的姨母。
她转身看向林语初。
林语初站在那里，脸色苍白，眼神复杂。
她也听到了。
林婉宁。
她妈妈的妹妹，她的亲姨母。
就是那个杀了她妈妈、害了一百多条人命的d。
≈ot;语初……≈ot;沈砚清走过去，想安慰她。
≈ot;我没事。≈ot;林语初打断她，声音很轻，但很稳，≈ot;先把数据拷完。其他的，回去再说。≈ot;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沈砚清知道，她心里一定翻江倒海。
自己的亲姨母，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自己的母亲，死在亲妹妹手里。
换谁都受不了。
但林语初撑住了。
沈砚清看着她，心里又是心疼，又是骄傲。
≈ot;好。≈ot;她说，≈ot;先办案。≈ot;
——
凌晨三点，实验室的取证工作终于完成了。
所有数据都被拷贝了下来，所有骨头标本都拍了照、编了号，准备运回法医室进一步检验。
那两个昏迷的女人还在抢救，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什么时候能醒还不好说。
沈砚清坐在警车里，看着窗外的夜色。
林语初坐在她旁边，头靠在她肩上，闭着眼睛。
≈ot;累了就睡会儿。≈ot;沈砚清轻声说。
≈ot;睡不着。≈ot;林语初说，≈ot;脑子里很乱。≈ot;
≈ot;我知道。≈ot;沈砚清握住她的手，≈ot;但你要知道，这不是你的错。你姨母做的事，跟你没关系。≈ot;
≈ot;我知道。≈ot;林语初说，≈ot;我只是在想……如果我妈当年没有退出，会不会就不会死了？或者，如果她当年报警了，会不会就不会有后面这么多受害者了？≈ot;
≈ot;没有如果。≈ot;沈砚清说，≈ot;你妈已经做了她能做的。她试图阻止d，只是失败了。现在轮到我们了。≈ot;
≈ot;嗯。≈ot;林语初轻轻应了一声。
她往沈砚清怀里缩了缩，闭上了眼睛。
沈砚清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窗外，夜色沉沉。
但她们都知道，黎明总会来的。
d的身份已经揭开了。
下一步，就是抓住她。
为了林雅琴。
为了那一百零七个受害者。
也为了所有被伊甸毁掉的家庭。
姐妹
林婉宁的身份揭开之后，调查方向一下子清晰了很多。
陆星通宵工作，第二天一早就拿出了一份完整的资料。
≈ot;林婉宁，女，五十六岁，原神经外科医生。≈ot;陆星指着投影屏幕，≈ot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