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在乎这些形式的。随后傅稚青学着对方的模样,将手伸出:晚上和我共游妖族吗?
自然。宁丹青似乎没想到对方说的竟是这个,心里忽得一喜,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没有露出太过高兴的表情,只是浅浅一笑,将手缓缓在对方手上,一如刚才的傅稚青一般。
说好的一切要藏在心里呢?宁丹青看着面前的少女,有些无奈。
你对朋友也会这般吗?她几乎快控制不住地将这句话问出来,可惜理智还是胜了一步,还没出口,便按回了心里。
只是紧紧地反握住对方的手,不愿松开。
系统眼尖地注意到这一点,有些奇怪:我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劲。
你们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干了什么?系统忽地开口问道。
傅稚青:我觉得你这个在我脑子里,不用睡觉的家伙应该能比我清楚。
不要瞎说哈,我们正规系统很重视宿主的隐私的。
傅稚青没有再去理对方,看着二人紧握着的手,有些窃喜。悄悄挪到对方身旁,将手悄悄带下,似乎这样对方就不会将手收回一般。
就这样看着一旁似乎要杠起来的许知意和狼奇,开口道:要不我们去下面走走?
宁丹青自然不会拒绝,而刚被通知到这几人是贵宾的妖族更加不会阻止二人。
二人沿着河流边走,宁丹青心头的话似乎越多了起来。
你觉得来这后的许知意怎么样?
许知意?傅稚青仔细回想着,哪方面的怎么样?
就是,作风,或者是整个人?
整个人啊似乎更活泼了不少。傅稚青回道。
宁丹青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她用另一只空着的手轻抚着额头:我和许知意的师尊其实一直都是将她当成下一代的接班人来培养的。不是青云宗宗主,也是剑门门主,再不齐也是个长老。
说着,便顿了顿。
但是现在我倒是不太明白了。
你说,我们这样安排,到底是对她好呢?还是束了她?宁丹青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朝着傅稚青问去。
傅稚青轻笑着摇摇头:为什么纠结这个?不是得看许知意愿不愿意吗?她若是愿意为了青云宗而拘住自己呢?
但我不愿宁丹青抿着唇将头扭过,继续走着。
说我是妄想也罢,说我是假慈善也无妨。我希望我们青云宗的徒儿可以不受拘束,想干什么干什么。
傅稚青突然停下,恍然大悟: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秦徽心不甘情不愿才不愿收对方当徒儿的?
宁丹青:
倒也不至于这么说吧。她将头转过,有些无奈地看着傅稚青。
我只是知道她心里堵着股气,但秦徽她又不是不爱剑。
只不过是更爱笛子?傅稚青接话道,啊~你想要那种一心专于剑的徒儿?
宁丹青转头看着傅稚青手上的指环,眼眸微垂。
那也不至于,三心二意的小徒儿也不是不行。
话有所指,傅稚青自然也是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她一把将手收回,躲到了背后。
我可不行她挑挑眉,看向宁丹青:我可不想当你的徒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