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随后耸了耸肩。
秦徽:
恕她完全看不出来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自己以后找个空去问傅稚青便是了,也不着急着一会。于是她朝着林瑾泉摇了摇头,意思是:我看不懂。
林瑾泉:
她的意思是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感觉刚刚傅稚青那句话不是在开玩笑,而是事实真的是如此、不过我也不能确定就是了。
可自己的半个好徒儿居然没看出来为师的意思!
真是师门不幸
吃完饭后,秦徽总算是不再推延,带着她们几人回了自己家。
虽然刚刚就已经知道秦徽家里富裕,却也没想到居然这么富。
刚刚走过的那快百米的小巷的一侧,居然是她家的围墙。
傅稚青:
她以为自己命已经很好了,没想到强中更有强中手。看来还是见识少了。
秦府的大门敞开着,不断有客人前来,外面站着几个持剑的侍卫守住门口。虽未身着护甲,但看上去极为英气。
秦徽带着她们刚走到门口,门口招呼客人的管家见到来者,忙凑了过来:二小姐回来了?着几位是您的?
长辈。秦徽还在思考如何介绍,林瑾泉便先一步开口说道,丝毫不像宁丹青说的那般,想要对方当自己的徒儿。
也可能是对方人好就是了不过要是换做是自己,八成现在就开玩笑地说自己是师尊了。
我是前辈。傅稚青开口说道。
护卫。这句话的主人是江韶念。说着,她还往一旁的傅稚青那看了看。
秦徽:
是的。她朝着管家说道,除了她。秦徽一把将傅稚青抓过,解释道:这是徒儿。
傅稚青:
师妹。她再次开口解释道。
那管家听到后,乐呵呵地笑了几声。:我是秦家的管家。或许是因为爱屋及乌,傅稚青觉得她看着自己的眼神带上了几分慈爱。
那二小姐,您先带着几位贵宾进去吧,家主就在里面。说着,管家给她们让开了道。秦徽见状,便带着她们进了府中。
因为青云宗的地位不一般,即使是剑门的副门主,也有不少人认出来,并向其问好。
而一旁的江韶念,或许是因为她不常出现,反倒被不少人给直接忽略了过去。
不过也有一些人认出了江韶念。但也不像同林瑾泉一般直接问好,而是暗暗打了个招呼。
也有不少人同秦徽招呼着,不过根据穿着打扮来看,应该是秦家的人。
不过秦徽倒是一个人也没理。
傅稚青觉得有些奇怪,她这反应怎么看都不像是开心。难不成她与家人的关系不太好?
不过现在人多,也不好去过问。
看着周围来来的人,傅稚青觉得有些烦闷。她自小便不太喜欢人很多的地方,尤其是这些人还都是自己不认识的人。
江韶念自然是注意到了自己女儿的状况,还没等她开口,秦徽却不知为何,突然停了下来。
傅稚青一时没注意,直接朝着她的背撞了上去。
你干嘛她捂着头抱怨道,可秦徽则罔若未闻,死死地盯着前方。
只见她表情严肃,犹如看见了什么很讨厌的人一般。
顺着她的眼神看去,只见一位身着锦衣的女人,她一身白裳,却又不是素白,在阳光的照射之下,泛起柔和的光泽,宛如天际流动的浮云。袖口处以金线精细绣着繁复纹样,非龙非凤,细看竟是展翅的仙鹤。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