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可笑又可悲的“男子汉气概”,到底是怎么回事。
雪垂下眼帘,看着辉子那近在咫尺的、因为紧张而冒着细小汗珠的鼻尖。
心底一直叫嚣着的施虐欲,突然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烫了一下,产生了一丝极其罕见的、不属于“恶魔”的酥痒。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雪用微不可闻的男声本音低语了一句。随后,他将戴着贝雷帽的头,轻轻靠在了辉子的肩膀上,任由这个“小处男”用那种滑稽的方式保护着自己。
“既然千想去百货大楼,那今天……就姑且听你的吧,我的小狗。”
阳光穿透高楼的缝隙,落在两人十指紧扣的手上。
一场充满致命误解与危险气息的约会,正在涩谷的街头悄然发酵。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