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已经有了感冒前兆,今天下午衣不蔽体那会儿又受了凉,发烧她一点也不意外。
&esp;&esp;她身体素质还不错,吃了药睡一觉就能恢复不少。
&esp;&esp;迷迷糊糊中她又睡过去。
&esp;&esp;奚冉和周巡回来的时候,看见乔思衡站在她和仲羽的小屋门外。
&esp;&esp;很长一道身影,在发呆,站得笔直,有点像在罚站,也有一种被拒之门外的落寞感。
&esp;&esp;“你干嘛呢?趁我不在想干坏事是吧?”奚冉上下打量这人。
&esp;&esp;乔思衡觉得她真无聊,蹙眉对她说:“你快进去看看她是不是不舒服,她不让我进去。”
&esp;&esp;“你们俩怎么了?你惹她了?”
&esp;&esp;乔思衡想起下午自己干的坏事,心有些虚,但脸上不显,只是绷紧唇角。
&esp;&esp;“你真是的!”奚冉默认他犯错了,抱怨着去开了门。
&esp;&esp;仲羽身上盖的薄被里层全湿了,奚冉的手正好触到罩着她脖颈的那一块面料,被吓了一跳。
&esp;&esp;“漏水了?”奚冉大叫一声。
&esp;&esp;闻声,两个男人都从屋外踏进门里。
&esp;&esp;乔思衡在屏风后面急声问:“怎么了?”
&esp;&esp;仲羽接了话,“没怎么。”她确定自己此刻已经退烧了。
&esp;&esp;奚冉打开灯,看见仲羽的双眼像是被水浸泡过,又红又湿,她额角的发丝也发了潮,立刻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esp;&esp;冰冰凉凉的,倒是不烫,但一看就是发过烧了。
&esp;&esp;见床头柜上放着退烧药和体温计,奚冉激动道:“发烧了怎么不说?”
&esp;&esp;听见这句,乔思衡不再顾忌仲羽是不是衣衫不整,直接从屏风后面快步走了过来。
&esp;&esp;周巡则离开了小屋。
&esp;&esp;乔思衡眉头紧锁地去检查仲羽的体温,摸了额头还不够,又去摸她的后背。
&esp;&esp;奚冉一边叫客房服务更换床品四件套,一边朝乔思衡扔眼刀。
&esp;&esp;仲羽挡开乔思衡的手,拿起旁边的体温计,“我自己测吧。”
&esp;&esp;乔思衡带了医药箱,他要回房间去拿。
&esp;&esp;周巡在这时回来,在外间叫了声奚冉的名字。
&esp;&esp;乔思衡走到外面,看见这个男人拿来了他带的医药箱。低头查看一番里面的东西,好多药他都备了,光退烧药就有两种,还有耳温枪和退烧贴。
&esp;&esp;但乔思衡还是对周巡说,他带的药更适合仲羽现在的症状。
&esp;&esp;奚冉觉得此人有病。
&esp;&esp;乔思衡再回来的时候,仲羽把体温计递给他,“37度整,退了。”
&esp;&esp;“那也要再观察观察,你躺着,我在这里陪着你。”
&esp;&esp;奚冉心想:要你陪吗?你谁啊?
&esp;&esp;仲羽无奈道:“我真的没事了,我每次发烧都是睡一觉就好,我现在什么都可以做。”
&esp;&esp;乔思衡搂住她的肩膀,“你躺下。”
&esp;&esp;“我想去洗澡。”
&esp;&esp;“现在不行。”
&esp;&esp;“不洗好难受。”
&esp;&esp;乔思衡看着仲羽病态中柔弱的眼神,心尖上起了一层雾水,软声道:“好,我去给你放热水,你可以泡一会儿。”
&esp;&esp;奚冉已经先一步去浴室里给浴缸消毒,看见乔思衡进来,她轻哼:“你是她什么人?在这里上蹿下跳的。”
&esp;&esp;乔思衡不理会她,洗手拧了块毛巾,拿出去帮仲羽先擦她感觉难受的地方。
&esp;&esp;仲羽下了床,觉得黏腻燥热,往窗边走。
&esp;&esp;“不能吹风。”乔思衡将她抓回来。
&esp;&esp;两人离得很近,一颗发烧的脑袋正对着一颗歉疚的心脏。
&esp;&esp;乔思衡捧住她的后脑勺,轻声细语:“对不起,对不起。”
&esp;&esp;仲羽抬头看他的眼睛,眸色十分平静,“没关系,我会让你还回来。”
&esp;&esp;仲羽洗澡的时候,奚冉把乔思衡堵在外间的一个角落。
&esp;&esp;奚冉嘲讽此人道:“十六岁就很会谈恋爱的人,浪了这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