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能担得起教养侯府世子的重任?
江时祁倏然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有些沉重起来。
“彼时你昼夜不离地守护着舟儿,须臾未曾离身,昼夜不愿合眼。我并不知晓你误会了我与沈宛初的关系,只闻大夫言你身体欠佳,生产后若不能调养好,恐会折寿。我遂将舟儿交由祖母抚养数年,我则多陪伴于你,既可修复我们的夫妻情谊,又可让你稍得清闲。”
只可惜,当时的谢令窈并未领情,反倒对他愈加冷漠。
“如今想来,是我自做主张,隔开了你与舟儿的许多时光,抱歉。”
他江时祁自诩最事能看透人心,可到头来却是自作聪明,将心爱之人越推越远。
谢令窈咬了咬唇,竟是如此么。
“谢令窈,咱们重新来过,好么?”
江时祁有些不安得将谢令窈攥得更紧,似乎唯恐她又撩下他自己一个人走了。
“江时祁,你可还记得,我同你成亲的前提是什么?”
谢令窈的语气有些冷硬,生生将江时祁从他的美好期待打碎了个彻底。
“记得。”
江时祁艰涩答道,他手上突然没了力气,甚至连谢令窈的手腕都有些握不住。
俊逸的眉眼微微垂下,周身弥漫出低迷的情绪,那样可怜的神情,震得谢令窈心头一麻。
谢令窈有些不忍心,她略微软了语气:“你总要给我一些时间,你今日这些话……有些太突然了。”
她心乱,脑子也乱。
江时祁半眯了眼,扯了扯平,突然就将头埋在了谢令窈的肩膀上。
“好,你慢慢想,只要你别丢下我一个人。”
谢令窈缩着脖子不敢动,她有些不敢相信,江时祁竟会说出这样脆弱的话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