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沈扎西承认了。
程纭费解:她都来找你了,你怎么还不高兴?
沈扎西没好气:哪有那么简单。
她想了想,继续说:我定了几台饮水机,记得让展子去市里拉一下。
我来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个待遇!程纭不服气,她刚来的时候喝半生不熟的水拉个半个月肚子。
沈扎西没好气:她烦死了,你也来烦?
程纭脸上打哈哈,心里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话音刚落,楼上就有人哒哒哒走下来了。
程纭把沈扎西抛到脑后,安静的欣赏起林雨潇:真是小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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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芝的温差比较大,清晨的风吹在身上还是有些凉飕飕,林雨潇没走几步就要瑟缩一下脖子。
沈扎西不怀好意的问她:不是给你买了新衣服吗,你怎么不穿?
那么好看的衣服,我还没想好在什么节日穿。
沈扎西无语,穿个衣服还要挑选一个良辰吉日吗?
为了想自己表示自己对林雨潇不甚在意,沈扎西逼自己往前走,不再搭理她。
刚开始,林雨潇还觉得挺好玩的,走了两座山头之后彻底放弃了。
真是钱难赚,那个什么难吃啊
她在心里偷偷抱怨。
不过说脏话是要付出代价的,她很快就会知道错了。
走在最前面是一个林雨潇还没记住名字的村干部,听他刚才自我介绍好像是来自拉萨,走在后面的是另一个村干部。走在还要后后后后面的是沈扎西和她的挂件。
挂件刚开始还不好意思,要面子,逞强。
后面实在是没力气了,山路崎岖加上高原的缺氧,导致活动量大打折扣,没一会儿就累得气喘吁吁。
姐姐,你平时也是这样走访吗?林雨潇问。
沈扎西一只手牵着她:嗯,这边还没修路。
林雨潇每走一步都是内心与身体的双重煎熬。
因为这条路实在是太原始了,每一下都像是将自己扎根进土地了,每走一步都能感觉鞋底的泥土厚一层。
这对于林雨潇来说算是极大的挑战了。
她在越走越重的时候终于承受不住这个重量崴了一下,直接跌进沈扎西怀里。
沈扎西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没事吧?
林雨潇动了一下,脚踝处传来剧痛:好痛,姐姐。
沈扎西蹲下查看了一番,抬头问她:哪个位置痛?
心痛。林雨潇手指心口的位置扁了扁嘴,我是不是好长时间不能穿高跟鞋了?
沈扎西站起来,毫不客气的给她来了一下。
林雨潇吃痛:嗷,现在屁股痛。
你等一下。沈扎西转身叫走在前面的男生。
她用藏语交流了一下,然后对林雨潇说:我先送你下山吧。
林雨潇痛得眼底红红的:我们怎么下去。
我背你。沈扎西转过身蹲下。
林雨潇听话地爬上去:我重吗?
重。沈扎西想也没想就说,那你下来吗?
林雨潇开始耍赖:我不下来。
她又不傻,在沈扎西的背上还哼上小曲儿了。
走过的羊肠小道两边的树上挂了一层薄薄的雪,整个世界像是一块雪白的奶糖。
犹如庞然大物的南迦巴瓦峰坐落于山边,她们无论翻了多少座小山丘,依旧需要眺望,仰视她。
两个人之间充斥着一种莫名的柔和,仿佛世界在两颗心交叠的瞬间静止了。
沈扎西的肩膀宽厚,很有安全感,林雨潇突然说:姐姐,你还记得吗,以前你也是这样背我的。
记得,但沈扎西不敢说自己记得。
林雨潇好像不在乎她的回答了,自顾自地说着: 以前你总是这样背我回家,妈妈看到了就会来教育我,说我人小鬼大懒得很。你听见了还会来维护我,沈扎西,是为什么啊?
连名带姓。
因为你是我妹妹。
妹妹 林雨潇囔囔,思绪乱飞。
是啊,妹妹。
她是沈扎西的妹妹。
妹妹这个称谓像是奖励,给了林雨潇和沈扎西十年如一日的相伴。却又像诅咒,困使她们在姐妹的圆圈里站好,进退维谷。
沈扎西背着林雨潇走到了村部。
林雨潇的脚踝肿得像包子,沈扎西用冷水打湿毛巾先给她冷敷了一番。
里间的办公室突然走出来一个男生,看样子挺着急的:你们回来了。
怎么了?沈扎西敏锐地察觉。
刚刚我接到阿高的电话,说前面的山头地震了。男生简单地解释一番。
沈扎西皱眉:快先召集老乡撤离。
男生着急:现在可能有点困难了,由于地震积雪不稳定导致山体滑坡了。
具体在什么位置?沈扎西问。
阿高说就在你们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