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而去,留下四人在安全屋里休息。
但直到沙漏的沙落下了一半,这两个人还没有回来。
【作者有话说】
大家对如衣的胆量很没信心嘛!
你眼中的星辰
安全屋里的人不安程度随着时间推移而不断增长, 妙鲜包把房间都翻了一遍,得出结论:“线索应该在外面走廊。”
她眼珠微转,微笑着说:“谁陪我呀?”
死亡尸瘫在椅子上:“我心脏受不了了……”
汤圆倒是十分勇敢, 站起来了, 但是小脸苍白,看上去有点可怜。
“我去。”如衣说。
两人蹑手蹑脚出来,房门外黑漆漆的, 只有对面房间落下的一点光线,一出门, 剁肉的声响就分外明晰。
如衣感觉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此时有什么冰凉却柔软的东西碰了碰她的手——是妙鲜包的手。她迟疑地也碰了碰,妙鲜包便很自然地握紧了。
“你的手好暖哦。”妙鲜包轻声感叹。
……是你的手太凉了。
如衣心跳如鼓, 不敢出声。
妙鲜包拉着她,眯着眼,在微弱的光线下辨别着走廊的油画。她看了一会,眉心微微颦起。
“……你还记得走廊的油画一般是什么内容吗?”妙鲜包大约是怕声响引起别人注意,侧身在如衣耳边说话,声音压得很低。
如衣只觉得妙鲜包的气息又温暖又柔软,吹得她痒痒的。她觉得自己的手更烫了, 脑子短路了一会,才学着低声在妙鲜包耳边说:“应该是庄园主题的, 有建筑,有花木喷泉, 基本上都有一个人。”
“记忆力不错。”妙鲜包夸赞了一句, 拉着她往前去, 借着微光观察走廊的环境。
随着她们脚步的远去, 剁肉的声音渐渐轻了, 与她交握的手也渐渐有了温度。如衣绷紧的心弦松下来一点,甚至走神将视线飘到了妙鲜包的身上。
妙鲜包还是长那样,眼角微微上挑的眼睛,长而微翘的睫毛,微光聚集在她的眼底,而她注视着走廊上的画,显得那么专注。
如衣本应在这样的画面里得到安全感,可身体给她的反应却是越来越重越来越快的心跳,和从手心开始升腾,蔓延到耳朵上的温度。
她心跳声好重,几乎要覆盖那恐怖的剁肉声。
那是何等陌生的感觉,为什么会这样,是鬼的入侵吗?
似乎是她停滞了太久,妙鲜包都注意到她的异常,回头问她:“怎么了?”
如衣对上了她的目光,明明光线昏暗,她却觉得那双眼里面只有自己,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哪里都很异常,她大脑几乎要短路,好在,在大脑程序彻底崩溃之前,她为摆脱眼前这种情境胡乱找了个话题:“为什么你当初选择的是就业?”
突然说起这件事,妙鲜包显然有些诧异,但她很快又笑了,语气轻飘飘的:“因为太难了,念不下去啦。”
这语气如衣很熟悉。她脸颊鼓起来,半晌,闷闷地说:“我认真的。”
妙鲜包还拉着她,她的手被如衣传染了温度,伴随着那妙鲜包特有的带着风油精气息的玫瑰甜香,如衣不合时宜地想起一个词“温香软玉”。
如衣胡思乱想,妙鲜包却在专心解谜,她牵着如衣的手走向下一幅画,声音夹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不是课程难,是读下去的人生太难——我不做需要太努力的事的。”
如衣看着她,她看着画。她眼睛映着微光,而目光的落点在这些油画上,看上去那样认真。
“打比赛也是吗?”
妙鲜包转过头,朝她微微一笑:“是哦。”
妙鲜包从不努力,打比赛永远都是乱玩,所以她永远从容,对什么都无所谓。她轻得像一朵随时会被吹走的云。
她是一个要把懈怠写到骨子里的女孩子。
可她做着一份整天要出差的工作,常常在各种城市流浪,打比赛的时候,她刚从病床上下来,形容狼狈,打持久战打到操作变形都不去投降。
——这样的生活,这样去比赛,就不难吗?
如衣尚未缕清纷繁的思绪,妙鲜包突然把手一拍:“好了。”
只见她把眼前的画框摆弄几下,摘了下来,后面赫然是一个按钮。
“哎,其实很简单的,这些画都藏着个女孩子,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当时没发现……”
妙鲜包按了下去,在走廊尽头,有什么被开启的响动,而走廊的灯忽然眨了几下,她们的视野明晰了一瞬间,看到走廊尽头那个落地画框里面的画不见了,能望见里面的书桌和书柜。
而当走廊重新恢复黑暗,那房间的光还亮着。
如衣刚松一口气,却敏锐地察觉到,远处剁肉的声响停了。
但是脚步声越来越近。而走廊尽头,也走出一个身着血污长裙的人影……
“噫——!”妙鲜包发出古怪的声音,如衣还没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