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艾伦是一名联邦军人的时候,还曾经幻想过在和虫族的战场上建功立业,没准还能在碧宫里被大总统接见,握个手什么的回去跟弟弟妹妹吹一整年。
现在真的见到了,又觉得还不如他虫的不见。
原来自己还是人类的时候,是给这样一个老登打工。
该死的老登还不服老,把自己儿子的身体占了。
最重要的是……
艾伦的视线逡巡在他脖子那里因为见到自己而浮现的虫鳞,这家伙也是一个人虫混合体。
是不是虫族不一定,但肯定不是人类了。
“你背叛了全人类,你是人类的总统,那么多人相信你会带领他们打败虫族,你给了他们希望,不,给了我们希望……”
做人类难道不好?
艾伦喜欢做人类,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变成了真正的虫母,却发现人类的统治者却转头背刺了自己,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都是为了变成真正的虫族,这一切的一切都像一个拙劣的冷笑话。
大总统闻言低低笑了,似乎有些不解他的天真,但依旧愿意为他解惑:“从我见识到了君主的强大起,做人就没有丝毫意义。人类的生命多短暂,用尽一辈子的努力,最终都是徒劳。”
艾伦:“君主?”
艾伦没有想到会从大总统的嘴里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
仅仅是两个字,便带着充满雄性气息的灼热温度和无可逃脱的禁锢,几乎是瞬间便将他带回了那些在军舰上被囚禁受孕的日子,他灌注到他身体的一切都像岩浆浓郁而炽热,无论怎么清洗,也难以消弭掉他留下的痕迹与气息。
一双似烈火燃烧的赤红兽瞳陡然浮现,明明覆盖在他身上肆无忌惮的掠夺者是他,那双赤红的眼瞳之中,却喷涌着艾伦看不懂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渴求和痛苦。艾伦就不懂了,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为何他那般痛苦?
不过自那件事之后,他便很久没有听到过君主的行踪,据说他已经消失了,也有可能被自己的子部杀死。
死了也好,总而言之他也并不想再和君主见面,对方在床上的强大和强势,都让他感到棘手和畏惧,看来在这一点上,大总统的和他的意见是一样的。
“是的,君主。他和你身边那些因为基因本能而臣服于你的雄虫不同,他是虫族中的强者,是我的噩梦,也是我的。”
大总统的目光落在那黑发青年身上,尘封在记忆最深处、被他压抑了数十年的画面渐渐浮现。
血色浸染的星际战场,星云撕裂,残骸漂浮,到处都是燃烧的火焰与绝望的嘶吼。
彼时还是联邦将军的威尔逊·弗朗西斯率领最精锐的联邦军队,直面虫族最可怕的领主——
君主。
直到现在,他都能清晰地记得第一次见到君主时的战栗。
堪比顶级星舰大小的雄伟身躯,在战场上如同最锋利的杀人机器,他带过去的两个军团都变成了面目全非的碎肉,那一天的塔塔尔克星连呼吸都是血腥的味道。
属下死光了,机甲全坏了,威尔逊·弗朗西斯不得不仓皇逃向降临在这个星球上的主星舰,像只慌不择路的老鼠,钻进了下水通道。
“这就是你们人类模仿虫族制造的星舰吗?有些意思,不过还是太过脆弱了。”
在人类对于虫族来说过于狭窄的通道中,大总统第一次看到拟态之后的君主。
化身拟态之后的君主是个黑色短发的俊美男人,似乎是随意按照战场上某个强大的将军拟态,他拥有一双纯粹到极致的血红竖瞳,眉眼凌厉,薄而锋利的唇残忍又危险。
那场战斗根本不是对决,而是单方面的碾压。
彼时的人类英雄在君主面前不堪一击,荣光机甲被长鞭轻易抽裂,外壳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碎裂飞溅。
他的肋骨断了三根,下体被鞭梢扫过,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机甲的缝隙不断流淌。
温热的液体很快冷却,带着死亡的寒意。
那一刻,威尔逊明白了,人类与虫族之间的差距,根本不是科技与人数能够弥补的。
虫族拥有漫长的生命、与生俱来的强悍体魄,还有着人类望尘莫及的天赋能力——
他们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神明,而人类,不过是在神明脚下苟延残喘的蝼蚁。
人类……才是虫子!
“就这样结束了?还以为你是个统帅,能有点意思。”
这场宛若游戏的战斗不超过5分钟,其中三分钟君主是在适应人类狭窄的星舰空间,免得把那些脆弱的小零件弄坏,他有些无聊,打了个哈欠。
大总统不想放弃,一边嘶吼转移他的注意力,一边趁机逃跑:“君主你是很强大,但是再强大又怎么样?你们虫族最可悲的地方你知道吗?那就是再怎么厉害的雄虫也不过是虫母的狗!”
猎杀者的脚步顿住:“……虫母的狗?”
“对!不过是虫母的狗!没有自己的思维,屈服于基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