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举着手里寒芒浸骨的刀向旁边转头,不自然地瞥向别处。
良久,林佑鹤的反应完全没有要减弱的架势,奚湜猛地转回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佑鹤用他那副带着些哑意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回答:“不好意思,可能有些突然,只是认为你现在应该可以知道这件事了。”
在奚湜再度开口想要说些什么,林佑鹤摘了眼镜丢在床上,就着这个姿势揽着奚湜的腰又坐起来些。
突如其来的挤压和楔紧令她脊背瑟缩。
林佑鹤这个疯子完全不顾她手里还拿着把刀,滚烫的掌心压着她的背,仰头向上,把舌尖抵进她的唇缝。
唇齿间的缱绻使奚湜思绪迷乱,仅有的一丝理智导致这个吻最终变成以奚湜为主导的凶狠的发泄和撕咬。
什么叫她现在应该可以知道这件事?
说的是人话吗?
她早应该知道!
如果不是林佑鹤留在医院的文件袋里写了陈忱的信息,暗示地址,她根本不会搬到金樾璟园壹号院和他成为邻居。
奚湜对她印象里的那个人感情复杂,对林佑鹤的情感也很复杂。
现在两种复杂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
她一边处于很难把两个看起来毫不相干的印象合二为一的怪异和别扭中,一边又恼怒林佑鹤的欺骗。
更让奚湜感到恼怒的是:
情况已经糟糕成这样了,她甚至还在为这个吻悸动。
奚湜技术就很一般,舌吻掌握不好火候,呛了一下。
林佑鹤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温柔地接过主动权慢慢亲。
奚湜把林佑鹤的下嘴唇咬出一丝血腥味,气喘吁吁地用握着刀的拳头抵开他。
她咬牙切齿:“林佑鹤你这个骗子,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林佑鹤略带喘息:“是在生气吗?”
奚湜把利刃往林佑鹤脖颈上一横:“再说话我动手了。”
林佑鹤很顺从地安静片刻才开口:“你现在比较希望我怎么做?”
什么都不希望!
奚湜需要冷静,她拿着刀,从林佑鹤身上跨下来转头就要回家。
林佑鹤跟着起身然后拉住奚湜的手腕:“我去客卧,走廊冷,别折腾了。”
奚湜蹙眉看着林佑鹤。
林佑鹤只是提醒奚湜:“下一层抽屉里有睡眠喷雾和你上次留下的安眠药,别熬太晚。”
说完他还真就干脆利索地去睡客卧了。
卧室陷入沉静,这一夜奚湜很难入眠,过去几个月里很多被她忽略的细节都在静夜里清晰地浮现于心头——
林佑鹤一副全靠借住在朋友家才能在陌生城市立足的清贫模样,吃穿用度上却并不节制,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里光是收养哆米的支出已经将近三万块。
如果陈忱真的是林佑鹤的学弟,那么林佑鹤应该也在美国留学。
一年几十万的留学费用不是普通人家能负担的起的,他根本就不需要像他所表达的那样,仅仅因为借住就对陈忱和陈麟田表现出那么深程度的感激。
还有今天在面包房买鲜奶油蛋糕时,林佑鹤那个略带调侃的目光。
最初奚湜在接近林佑鹤时买过一大袋面包提出分享,但她留下的那部分根本没吃过。
她那时候食欲还不像现在这么旺盛,面包都送给清理卫生的保洁阿姨了。
奚湜今天说她上次吃了太多的时候,林佑鹤就靠在一旁安静地笑,并不挑破
也许是这阵子和林佑鹤一起生活作息调整得太好了。
奚湜在这种脑子乱糟糟的情况下,没用睡眠喷雾和安眠药,居然还能睡着。
睁眼时已经快九点钟了,奚湜面无表情地在主卧的浴室里洗漱。
出门前看见床上的眼镜,她拿起来戴上,然后直接气到笑出声。
平光镜。
真不错。
所以,林佑鹤透过这副平光眼镜冷眼旁观她用各种方法靠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奚湜拿上她的刀推开门走出卧室。
高楼层的房型阳光充沛。
哆米没心没肺地蹲在猫粮碗前吃它的鸡胸肉丝和冻干磷虾拌猫粮,听到门声,舔着嘴角扭头扫了奚湜一眼,埋头继续大口吃。
林佑鹤还是穿着白衬衫,衣领敞着三颗扣子,敞着长腿坐在沙发里看书。
他没戴眼镜,和哆米一样在听见门声的同时抬眸看过来。
奚湜气到极点反而冷静下来:“耍我是不是很爽很有意思?”
林佑鹤放下书,表示自己的目的并不是这个,给她带来这样的感受他感到很抱歉。
奚湜走到林佑鹤面前,单膝跪在他两腿间,俯身用刀尖把林佑鹤敞着扣子的衬衫衣领拨开。
林佑鹤果然没再用疤痕贴了。
两指宽的竖状疤痕比周围皮肤颜色更深一些,略微凸起。
奚湜在恍惚间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