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昱容只看了一眼,便道:“闹够了没有?”
&esp;&esp;柳韫的声音涩得发紧:“要么告诉我,要么让我去查。”
&esp;&esp;裴昱容道:“想都不要想。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esp;&esp;柳韫道:“我不管这事管什么?你就有管我的资格吗?”
&esp;&esp;裴昱容目光沉沉:“朕没有这个资格谁有?你倒是说说,这普天之下,还有谁管得着你?”
&esp;&esp;柳韫轻笑道:“是,若要细说,这普天之下,除了陛下,还有谁会这般,把我关在这个地方,连一句实话都不肯说,这便是管?这和囚禁有什么区别?”
&esp;&esp;“区别大了。”裴昱容道,“囚禁是不给吃不给穿,不许出不许进,朕把你养得珠圆玉润,也没拘着你,哪里亏着你了?至于你要的实话,朕说了,你便会信?”
&esp;&esp;是,她根本就不可能信他的。他也不可能说实话。
&esp;&esp;柳韫被他的歪理气到语塞:“你简直不可理喻。”
&esp;&esp;“是你要讲讲道理。”他抬起那只血糊糊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你咬也咬了,闹也闹了,朕可曾对你说过一个不字?——韫儿,莫要再这般折腾了。朕一切都是为了大局考虑,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朕不会害你。”
&esp;&esp;柳韫道:“好一个‘大局’,若你真是为了大局考虑,何故连真相都不敢说?这底下的真相,若是堂堂正正的,何须掩盖?若是清清白白的,何惧人知?
&esp;&esp;“你今日将其粉饰,这个大局就能稳住了?焉知我不会从旁处知道?焉知纸能包住火?你越是瞒,我越是要查。你越是堵,我越是要撕开口子。你防得住我一时,防得住我一世吗?”
&esp;&esp;裴昱容冷冷道:“如何防不住?朕若不想让你知道,你便是将天捅个窟窿出来,也不会有神仙出来应你一声。”
&esp;&esp;柳韫道:“那便试试,是我这窟窿捅得深,还是你这天补得快。”
&esp;&esp;裴昱容沉默了。柳韫吸了一口气,转身就往外走。
&esp;&esp;手腕再次被攥住。这一次他没有用什么力。
&esp;&esp;“你就非得查这个?”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淡了许多。
&esp;&esp;柳韫没有回头:“你说呢。”
&esp;&esp;身后安静了片刻。
&esp;&esp;裴昱容点点头。也不想再和她斗了,扬声道:“来人——”
&esp;&esp;几个内侍低头进来。
&esp;&esp;裴昱容道:“传朕的旨意,即日起,看好皇后,不许出瑶华殿一步!”
&esp;&esp;他是要将这“囚禁”坐实了。
&esp;&esp;内侍们应道:“是。”
&esp;&esp;柳韫终于没有再挣扎。
&esp;&esp;她忽地冷笑了一声,笑得让人发虚,让人生寒。
&esp;&esp;他竟是又采取了禁足手段。
&esp;&esp;而这一次,连带着白蔹白薇一起禁足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