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从可疑的意外、到森罗协会、然后到【墟】、最后到教团……这场调查何尝不是又一次的神秘侧探索之旅呢?
&esp;&esp;要是与利文斯通的那场连环杀人案一样,他随便想一想、凶手就从天而降就好了。可惜的是,这么久过去了,【白日梦】先生的力量反而始终不曾奏效。
&esp;&esp;午餐的时候,因为思考着这些问题,杜尔米一直心不在焉。哪怕席间美食精致,杜尔米也没什么胃口。
&esp;&esp;不过肯·林恩显然是大快朵颐,还与马里诺聊了聊塔拉纳的情况,至少看起来也是宾主尽欢的。
&esp;&esp;午餐过后,马里诺需要去处理家族事务,他提前安排了塔拉纳这边的人进行招待。不过杜尔米福至心灵,意识到这似乎是伯父给他的一个机会,让他能从另外一个角度接触到塔拉纳这边的情况。
&esp;&esp;他们在会客厅等待。
&esp;&esp;肯看了看杜尔米,最后还是问:“伙计,你还好吗?”
&esp;&esp;“我?”杜尔米回过神,有点奇怪地问,“我怎么了吗?”
&esp;&esp;“之前查案子的时候,可没见过你这样失魂落魄的模样。”肯老老实实地说,“……是因为你父母的事情吗?”
&esp;&esp;杜尔米语塞,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他坐在沙发上,随手抱住了一个抱枕,有点懒洋洋地往后靠。他有些沮丧地说:“是啊。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我查了这么多的案子,却还是没能查清他们的死亡。”
&esp;&esp;肯或许在想,那难道不就是一场意外吗?一次不幸的海难……
&esp;&esp;可他知道,既然他的朋友认为那可能是一场谋杀,那这应该就是一次残酷的谋杀。
&esp;&esp;于是肯就伸手拍了拍杜尔米的肩膀,他诚实地说:“你一定能查清楚的,杜尔米,我认识你这么久了,就没见你有任何解决不了的事情。”
&esp;&esp;杜尔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他想,他爸妈也一定是这么想的。
&esp;&esp;斯人已逝,但活着的人仍旧在努力。
&esp;&esp;门口传来了敲门声。杜尔米望了过去,瞧见一个金发碧眼的年轻男孩正走进来。他穿着打扮十分华贵,显然是个塔拉纳本地的贵族,但年纪看起来不大,差不多十六七岁的样子。
&esp;&esp;“你们好。”他姑且算是友好地说了一句,“我是理查德,理查德·克劳顿,是塔拉纳的公爵。”
&esp;&esp;杜尔米与肯对视了一眼。杜尔米好奇地问:“你这么年轻就是公爵了?”
&esp;&esp;理查德愣了一下,然后他涨红了脸,略微手足无措地说:“我、我妈妈不想当这个公爵,觉得社交场合太麻烦了,所以就让我去应付……我才当上这个公爵没几天呢!”
&esp;&esp;结果北地就出事了,他还没在社交场上出过任何风头,别人就已经忘了他这个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公爵了。
&esp;&esp;“哦。”杜尔米压根没听出来理查德的言外之意,直接说,“那你也挺厉害的!”
&esp;&esp;理查德不着痕迹地挺了挺胸,虽然在场两个人都看不出来他为了这次会面花费了多长时间整理仪容,但总之他已经为自己感到十足的骄傲了。
&esp;&esp;“很好。”理查德矜持地点点头,“我是受奈特家族的邀请来接待两位客人,你们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是第一次来塔拉纳?或许我可以带你们去……”
&esp;&esp;“能请你介绍一下北地的那些城市吗?”杜尔米就说。
&esp;&esp;理查德明显地愣了一下,他茫然地问:“你来塔拉纳,却要问北地的城市?”
&esp;&esp;“是啊。”杜尔米心想,难不成在塔拉纳,人们也还没有警惕起来吗?“克劳顿公爵,您不会没去过北地吧?”
&esp;&esp;肯默默拿出了记录本。
&esp;&esp;“我当然去过!”理查德立刻为自己争辩,“我去过维赛德斯、维普斯特,还有古斯塔斯,我甚至去过布哈瓦尼!”
&esp;&esp;杜尔米一怔,略微惊异地想,伯父该不会是知道他十分好奇北地的情况,所以才特地请了这位小公爵过来吧?
&esp;&esp;“那就请您挨个说说吧,公爵大人。”杜尔米笑眯眯地说。
&esp;&esp;理查德看起来很不情愿这样干巴巴地讲故事,不过对面是奈特家族的贵客,他也不能解决……说起来,对面这两个家伙是不是都没有自我介绍?
&esp;&esp;不过杜尔米当然不是那么没礼貌的人,他主动说:“对了,我是杜尔米·奈特,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