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哈特没有必要在这场宴会动手。”杜尔米点了点头,“最关键的是,他没有必要让自己的手沾上无辜者的鲜血。”
&esp;&esp;倘若菲尔丁家族在康格里夫市长的死亡之中掺了一手,而乔纳森·哈特本质上的动机是为了替康格里夫市长复仇、替无数死于菲尔丁之手的冤魂复仇,那么乔纳森就不应该让这种一时的义愤——比如宴会的一杯毒酒——掌控他的头脑。
&esp;&esp;况且,倘若真的到了不得不暴力复仇的地步,那乔纳森不应该直接对着诺曼·菲尔丁动手吗?一杯随机杀人的毒酒,这足以告慰亡魂吗?
&esp;&esp;“看来我们还忽略了一样东西。”杜尔米回过头,望向了在场的不满宾客,以及显得有些焦头烂额的诺曼·菲尔丁。
&esp;&esp;刚刚杜尔米阅读了警探对于这些宾客的问讯记录,里面有一样东西引起了他的关注。
&esp;&esp;如果把乔纳森·哈特放到嫌疑者名单之外,那么这场宴会上可能对菲尔丁家族动手的人……依旧很多。菲尔丁家族为什么要邀请这么多对己方拥有敌意的人前来参加宴会?
&esp;&esp;其中不仅仅有康格里夫市长的旧部,也有如今跟菲尔丁家族拥有政治冲突的官员与贵族……但最后死掉的,怎么偏偏是树敌众多的卡里·布朗?
&esp;&esp;“……我有一个小小的猜测。”杜尔米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当然,这个猜测可能有点尖锐。”
&esp;&esp;凯瑟琳与格里菲斯互相看看,最后望向了杜尔米。
&esp;&esp;杜尔米就说:“有没有可能是菲尔丁家族自导自演?”
&esp;&esp;格里菲斯霎时间皱起了眉,他迟疑地说:“可是,卡里·布朗不可能心甘情愿去死,他绝不是那种性格……”
&esp;&esp;“有人提到死者是怎么拿到那杯毒酒的吗?”凯瑟琳更快地抓到了一个核心问题,“是他自己拿的,还是有人递给他的?”
&esp;&esp;“很遗憾,没人注意。”杜尔米摊了摊手,“等人们注意到的时候,那就已经是他毒发身亡的时刻了。”
&esp;&esp;格里菲斯目瞪口呆地说:“的确,如果是诺曼·菲尔丁下了毒,谁也不会注意到的……”
&esp;&esp;“但是,为了什么?”
&esp;&esp;“不知道。”杜尔米很潇洒地耸了耸肩,“请注意,我现在只是在考虑合理性,而不是考虑动机等等。如你们所见,这场宴会之中的所有人都有可能是凶手……”
&esp;&esp;周围不知不觉安静了下来,他们的对话吸引了其余人的目光,也包括了那位正在他们讨论范围之中的——诺曼·菲尔丁。人们向杜尔米投来目光。
&esp;&esp;“那么,也当然包括了诺曼·菲尔丁先生。”杜尔米想了想,谨慎地补充了一句,“以及菲尔丁夫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