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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想回头骂,结果车窗摇下来就看见谭云骞得瑟的脸。
他吸了吸鼻涕,“我艹,大哥,开上四轮的了?”
这特么差距越拉越远了!
他现在骑的摩托才三千多的。
人家这又是摩托又是汽车的。
谭云骞露齿一笑,“天冷了,媳妇怕冷!”
“滚!”姜平洋现在最烦他媳妇长媳妇短的,好像离了媳妇不能活一样。
“对了,我正要去找你呢!我妈单位要八百二十本挂历,《舞》系列的,正好你有车什么时候给送一下。”
谭云骞点头,“行,多大尺寸的?”
“最大的!”
“行,我一会儿去趟印刷厂,看看出多少货。”
谭云骞开着车和姜平洋平行着走,姜平洋还想说话,结果他把车窗摇上了,“到地方说,风大,媳妇冷!”
还没等姜平洋做出嘴形,他就将车窗摇死了。
确实冷,开一会儿窗,时欣然已经瑟瑟发抖了。
但是看到谭云骞的一脸坏笑,忍不住笑着瞟他一眼,“你幼不幼稚,总逗他?”
谭云骞挑下眉,“这是变相刺激,让他少作死多赚钱,向往一下美好生活。”
时欣然笑了。
这也是实话。
姜平洋的作死程度也不遑多让。
到了木材家属院,车一停下,姜平洋下了摩托车就上了面包车。
东摸摸西看看。
“我赚钱了也买个面包车,比骑摩托带劲!没事还能带我爸妈出去转转,老两口肯定高兴。”
谭云骞从后视镜看着他,“那你就努力,说不定年底就能买上。”
姜平洋大嘴一咧,“借你吉言!”
让谭云骞刺激的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赚钱,都不想着出去喝酒玩乐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