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你也知道,挨着街面,又阴又潮,比不了东厢,一间一百块大洋,两间二百块。你要是两间一起买,我算你一百九十块,怎么样?”
安慧摇了摇头:“金叔,一百九十块还是贵了,倒座房那个位置您也知道,夏天返潮,冬天结冰,墙根都生青苔了,房梁上还有几处糟朽,我买下来还得花钱修,您老再便宜点儿。”
老金摸了摸下巴,沉吟了一会儿,目光在安慧脸上转了一圈。他跟安慧打过几次交道了,知道这个后生不是好糊弄的主,心里有本账,算得比谁都清。
“你说得也是,那两间倒座房确实有些年头没修了。”老金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这样吧,一百八十块,不能再少了。再少我就真没法交代了,你婶子要是知道我赔本卖房子,非得跟我闹不可,你是不知道她那个脾气。”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