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主线了~剧情会比较多一些这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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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翎再见白薏时,清晨的雾气正浓。
白薏的衣襟系的整齐,长发束起,走路依旧不紧不慢。可仔细一看眼尾泛着薄红,莹白的面颊透出一层细润的光泽,连周身的灵息都透露出一阵餍足。
像是春水涨过了岸。
白薏被花翎直白的视线盯的发麻:”师妹,何故这般看着我?“
”师姐。“
”嗯?“
”师姐,你现在若是去后山站一会儿,枯树都能被你催出花来。“花翎打趣道。
白薏没忍住,倚着廊柱笑了起来,“师妹可是羡艳了?”她从袖中摸出一枚酸梅,轻咬进嘴中“双修本就是门内基础功法,师妹若想的话,师姐帮你也寻它两个男修来。”
“不要。”
“两个不够?”
花翎听罢伸手便要去夺白薏手中的酸梅,心里却不由的想起昨晚那不得满足的自抚,或许真如师姐所说,要去找男修了,那根黑棍用完后已经被她牢牢的锁在柜里的深处。
两人正在连廊上闹着,身后传来一道温和的男声。
“师妹。”
花翎回头。
秦泠提着四只油纸包裹的蜜果站在廊角,一身玄色劲装,衣领扣得严谨,比起合欢宗修士,更像是来自剑宗一派的谪仙,只是他的目光在白薏脸上停了一顿。
“师兄,不知你喊的是哪位师妹?”花翎略有深意地问道。
秦泠将蜜果递了一份给花翎:“自然是喊你。”
“白薏师姐也是你的师妹。”花翎结果蜜果。
“她若听见我唤她自是知晓回头的。”秦泠看了一眼花翎腰间别的还是早前的佩剑,“倒是你,入剑冢一趟,怎个契约了烧火棍回来,这还是我合欢宗百年一遇的天才剑修吗?”
白薏依在廊柱旁,肩膀轻轻一颤。
花翎挠修成怒,怎可又提起这等丢人的事情:”是它自己缠上来的。“
”别人是灵剑挑主人,小师妹这是柴火挑炉子。”
花翎耳根一热,若平日里打趣她契约了一根黑棍倒也无妨,只是昨日采用那物件做了极尽私密的事情,她越想她越不自在,哼了一声,不欲多聊,扭头便走。
秦泠在她身后提醒:“记得去正殿。”
“你把她逗急了。”白薏在旁说道。
秦泠将蜜果递给白薏:“她面皮没有嘴硬,这四包都是酸甜口的,好不容易才排到。”
白薏垂眸笑了笑,”走吧,别让长老们久等。“
二人抵达正殿时,花翎已经站在殿中了。
柳烟罗是四长老的女儿,年纪不大和花翎相仿,身穿一身鹅黄色短衫,腰间悬着七枚银铃正凑在花翎的耳边悄悄问:“花师姐,你那根烧火棍呢,可以给我看看吗?”
花翎凉凉地看了她一眼:”锁起来了。“
”为何要锁?“
”怕它半夜乱跑。“
柳烟罗愣了愣,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它可是爬上你的床了。“
花翎按住剑柄似是告诉她再问下去,就得看看自己的剑够不够锋利了。
柳烟罗见此赶紧扭头,对着白薏和秦泠乖巧的喊:”师兄、师姐“,顺便躲到了白薏的身侧。
”烟罗“,四长老的声音传来,”不可再闹。“
花虞坐在殿内的长案后,手中压着一卷刚送到宗门的急报,桌上是灵力所化舆图,图中望春城的字样被朱砂圈在其中。
城北另有一座小山,山脚绘着一座朱顶小庙,旁边写着“姻缘庙”三个小字。
秦泠上前一步:“宗主急招,可是望春城出了变故?”
花虞点头:“约十日前,望春城开始出现大规模居民情志失常的现象。”
“原本素不相识之人,只因在城中偶遇,便会突然认定对方是此生命定之人。有人弃家出走,有人撕毁婚约,也有人在被亲眷分开后自残求死。”
花翎、白薏几人的目光快速的在急报上扫过。
“许是中了媚术?”白薏率先开口。
“守城修士查验过,没有媚毒入体,也没有寻常惑心术留下的痕迹。”花虞道,“那些人的记忆和神志都很清楚。他们记得自己的姓名、来处,知道与对方从前毫无交集,却依然坚信这份情意出自本心。”
柳烟罗忍不住问:“或许只是看对眼了?”
话刚说完四长老的戒尺就已经在柳烟罗的头顶上敲了下去,“一夜之间,二十七个人同时看对眼?”
柳烟罗摸了摸鼻尖,不再说话。
秦泠点了点舆图上的姻缘庙:“急报上写,异变者都曾去过这座姻缘庙。”
“是这样的,经过查探,即便他们没有进庙,却也在庙前经过。我以命望春城城主封锁庙门,但是异变还在发生,就在昨夜,又有一对男女试图殉情。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