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贼胆,你把他打进局子了,亏得是你,到时候还要赔他钱,血亏。下次遇到这样的事情,我们这样来。我先引诱他犯罪,然后在他即将犯罪的时候,你把他制服住,就可以趁机多揍一顿,还合理合法的把他送到局子里去。
蓝冉星:可是万一,我没来得及
兰瑜月捂住蓝冉星的嘴,低垂眉眼,又含情脉脉抬起道:我相信星星一定可以的,星星一定会保护好我的。
蓝冉星点头如捣蒜。
夏挽放下奶茶,推一杯给蓝冉星,抽空抓着兰瑜月的后脖颈稍稍往后,压着嗓子问:我不是让你好好教教她怎么做人吗?你在教什么啊!
教她怎么少吃点亏啊!她人傻钱多也不是那样造作的。兰瑜月说的理直气壮,好话蓝冉星是一点也听不进去,这样或许还能过过脑子。
夏挽翻着白眼,她是怎么想到让兰瑜月教蓝冉星的,一个黑心肝的教莽撞的直肠子。
三人难得的平静相处,外头日头毒辣,也不知去哪儿。
兰瑜月不来,夏挽可能就一直窝在家里,偶尔约约几个小姐妹或蓝冉星出门玩。兰瑜月难得来一趟,总得带人逛逛。
盘算着去哪里玩,哪些地方推荐,哪些地方不推荐,哪些地方都没去过。
那我们明早先去博物馆,然后兴致正高的时候,夏挽的手机打破平静。
上面明晃晃的躺着三个字,柳阿姨。
夏挽看着蓝冉星,蓝冉星看着夏挽。
蓝冉星切一声:打给你的看我干什么。
那、我出去接?夏挽话音刚出,蓝冉星变了脸色。
以前也是,蓝冉星和父母发生龃龉,蓝冉星这儿电话打不通就会打给夏挽,让夏挽做这个中间人。她的父母对夏挽的态度对比对她好些。
蓝冉星歪过头去:随你。
这话,谁都知道是不高兴了。
夏挽坐到蓝冉星的身边,接起电话,熟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带着平日与蓝冉星交谈时少有的温柔。
柳晓敏:夏挽,冉星在你那儿吧,真是不好意思又给你添麻烦了。
夏挽:没有没有。阿姨是有什么事儿要我传话给冉星吗?
柳晓敏:哎哟,瞧我这记性,我这怀孕了,脑子越发不好了。你也知道我怀孕了,冉星这孩子不肯接受她弟弟,你帮我劝劝,总归是一家人。我们百年之后,她们俩还是要互相扶持着的。
一旁听着的蓝冉星翻着白眼,不想听这些话。
对面的兰瑜月耳力极佳,即使手机压着音量,她听得一清二楚。
她嗤笑,什么扶持,也就是家里还有点闲钱能养,但凡是个没钱的,这弟弟以后的不是扒在蓝冉星身上吸血。
知道的是生二胎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蓝冉星生的。
兰瑜月来到蓝冉星的身边,低声询问:介意我问你母亲几句话吗?
蓝冉星无所谓的朝夏挽方向努了驽嘴。
手机里是柳晓敏在不断的诉说她的辛苦,蓝冉星的不懂事,以后的和睦。
兰瑜月拿过手机,直接询问:阿姨,我有个问题想问您,您家以后的财产是都给肚子里的那个弟弟,还是我们冉星也有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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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娃
当然是给我儿子的。
下意识的话语,兰瑜月毫不意外,顺手把电话挂断。
这二两肉这么有用,她怎么自己不长个。兰瑜月蛐蛐着,目光瞥到脸色比刚挖矿出来的还要差的蓝冉星,等半天都没等到夏挽去安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