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只这会时间就被监测到了,而且还马上通知了事发地相关人员无盈,叶无归想着过去了解的情况想,天界的效率提高不少。
&esp;&esp;“所以意外是什么?”
&esp;&esp;无盈笑眯眯地盯着对面,但笑不达眼底,眼神锐利地像要将叶无归刮碎。
&esp;&esp;“意外是鬼屋里的一出戏,刚好让她发作,”叶无归语气平淡地说完,又盯着对面的人漫不经心地问了句,“所以,怎么了?”
&esp;&esp;“……怎么了?这次的动静实在太大,持续了接近十秒,监视部门已经发现了……勒令我作为管辖这片区域的负责神,马上解决这个问题。”无盈的目光像根钉子,要一点点敲进叶无归肉里,但对方表情沉静,冷淡地看着她,不为所动,于是她又说了句,“鉴于动静太大,不像普通情况的厉鬼,所以也会加派人手过来处理。”
&esp;&esp;“是吗,那你按要求解决不就行了。”
&esp;&esp;叶无归平淡地回应。
&esp;&esp;“派来的人手会是天界的人,你知道吧?”
&esp;&esp;“所以呢?”
&esp;&esp;“你忘了那场战争是魔族先起的兵?”
&esp;&esp;“我没忘。”
&esp;&esp;“我是说,天界不会善待你,如果你乖乖听我的,去降妖司的话,也不至于……”
&esp;&esp;无盈没说完,她观察着叶无归的表情。
&esp;&esp;言下之意是,你现在应该感到后悔,但她盯着对方的脸,没看见淡漠的表情有一丝一毫的改变,于是她越发烦躁。
&esp;&esp;“没有谁有善待我的必要,都没有区别。”
&esp;&esp;叶无归只是这样回应,她说完,空气里又陷入一片寂静。
&esp;&esp;沈意尘在叶无归旁边愣愣地听着,她不知道这些事,一百年前不知道,一百年后醒了也不知道,她只知道那场战争害她差点没命,害她不能继续成仙而已。
&esp;&esp;气氛越发凝重,她张了张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又闭了回去。
&esp;&esp;“小半仙,你也要和她去受罚吗?”
&esp;&esp;无盈看了会叶无归对什么都毫不在意的样子,突然笑盈盈地转向了沈意尘说。
&esp;&esp;“我……”
&esp;&esp;“她不需要去,你不用再威胁她了。到现在你还想着让她带我去降妖司吗?”
&esp;&esp;沈意尘话没说完就被叶无归打断,她听见对方语气更冷地说着,像是在看徒劳挣扎的溺水者,但明明这里即将溺亡的更像是她。
&esp;&esp;沈意尘垂眼盯着桌沿,她还在思考天界会做到什么地步,按无盈的话来说,应该是不至于杀了叶无归,但也不会让她好过……她得不出结果。
&esp;&esp;天界,这个词对沈意尘来说太遥远了,她不能想象,也不知道生来凌驾于一切之上的神会如何折磨落到手中的敌人。
&esp;&esp;“是啊,我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对吧?你已经解了我给她的追捕印迹,现在她已经和这件事也无关了,天界的人很快会过来调查,接下来是我要作为倒霉的人去面对各种麻烦事。”
&esp;&esp;无盈盯着叶无归说,嘴角还挂着笑,但又有些狰狞。
&esp;&esp;她想躲开这个麻烦,所以做了这么多。长期的监视,又让沈意尘入局,这么绕了一大圈,最后还是全由她担责。
&esp;&esp;实际上她也没有那么害怕为维和做出牺牲,对她来说,奖赏过后的惩罚最多就是打压个几百年,不能再在重要场合露面,再被派去做更多复杂繁琐的麻烦事而已,不会有任何安全问题,她并不是那么上进的人,也没什么雄心壮志,即使降妖司里现在比她强大,按在天界的资历比她高的神只有一位,她也没打算继续争更多的权力,至今只是个地区管辖神。
&esp;&esp;她只是觉得有些恼怒,自己只是想要避免掉一个自己本该避免掉的麻烦,最后却被形单影只毫无势力,被魔族舍弃,又被天界厌恶,根本就无人需要的魔族前继承人阴了一把,这很可笑,显得她过于愚蠢,而她不该这样愚蠢。
&esp;&esp;“你不倒霉,这本来就是你应得的。”
&esp;&esp;叶无归语气冷冷地回复到。
&esp;&esp;对她来说这原本就是她们之间的交锋,沈意尘是被无盈故意卷入进来的可怜人,本来就不该承受任何不好的后果。
&esp;&esp;何况按她以前了解的天界来看,神与神之间总是互惠互利的,无盈就算作为主要担责的人,为了表面的违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