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起走走。”
“好啊。”
江恒看了眼她的手,他早已不能再牵她的手,并行之时都得保持着得体的距离。
身旁骤然多了个人,可散步的舒适仍未消散,陈昭忽然问了他,“你最近怎么样啊?”
“挺忙的。”
还等着他下一句回答,结果这就是全部,陈昭笑了,“你也太敷衍了。”
她是笑着的,江恒多看了两眼,“工作上挺忙的,要么出差,要么加班,没什么可讲的,不是敷衍。”
“你应该有点生活,让自己放松一下。”
“我不需要。”
“好吧,就当现在的散步是放松吧。”
“嗯,是很放松。”江恒问了她,“你呢?手指怎么受伤了?”
他见到她时就发现了,可直到现在,他才有机会问出口。
“做饭时不小心切到的,小伤而已。”
“做了什么菜?”
“柠檬香菜鸡,很清爽,适合夏天吃。”
“听起来很黑暗料理。”
“没有啊,很好吃的,我连吃了好几天呢。”
江恒已无法再理所当然地说出,你做给我吃这种话,“好吧,我没吃过这种口味,无法想象。”
“你是不是最近不做饭呀?”
“对,要么吃外卖,要么应酬局上对付几口。”
“听起来就没胃口,这么努力工作,是因为没钱了吗?”陈昭转头看向他,“如果没钱了,我还给你好了。那些钱,吃利息就够你生活了,你工作上不用那么拼的。”
江恒后悔刚刚对他妈随口说了句没钱,她心思细腻,怕是误解成了他有弦外之音,“你不要多想,我只是在跟我妈开玩笑。”
见她不说话,他逗了她一句,“她这人说话没分寸,常常说话把我气得要死。她那么有钱,还想来我这打秋风,我凭什么让她如愿啊?”
陈昭忍不住笑了,刚想回答他,眼角余光处就扫到了闪闪发光的东西,藏在灌木丛中,时隐时现。
江恒见她快步走到前边的花丛中,蹲下身凑过头在寻找着什么,他走了过去,低头看着她,“在找什么?”
“看,有萤火虫。”
江恒同她一起蹲下身,循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是有萤火虫。路灯照着外侧的路,密集的灌木丛中很暗,是萤火虫喜欢的环境。不到十来只,交替地亮着。萤火之光无法照亮任何东西,却能将心牢牢抓住,等待着它每一次亮起,怕它消失。
他好多年没有看见过萤火虫,如果不是她,他会错过。
看够了,江恒转头看着她,她仍然没有看够,手撑在下巴上专注地盯着飞舞的萤火虫。少了两只时,她会遗憾地皱起眉头。
他内心觉得有些好笑,就这几只萤火虫,就能让两人蹲在路边许久,跟俩傻子一样。
可是,如果时间不能轻易浪费在这种傻事上,人活着是没什么意思的。
看着萤火虫越来越少,大概它们是想去更深处了,在最后一只消失前,陈昭站起了身,否则多难过啊,但她知道,能看见萤火虫就很幸运了。
“走吧。”
陈昭没管他,接着往前走,没几步,她一直想找到的花丛就出现在她面前。
是一大片的绣球花,绿叶托起了花瓣簇拥交织起的花束,路灯照耀而下,洒到花瓣上时已无限柔和。蓝色和粉色的绣球花,温柔到极致。太过美丽,开得太盛,心中有种被填满的感觉。
前边的空地上,见缝插针地种上了月季。月季的颜色各异,形态更是娇媚。
江恒笑了,她在这条路上走不动道了,动不动就停。如果是他,会边走边看一眼,不会停留,欣赏都是走马观花的。
因为她,他必须停下来感受美好。
然而,他没有办法专心地看着那一堆花。
她弯下腰去赏花,还将鼻子蹭到月季花前,嗅着味道,贴在皮肤上的真丝裙描摹出她翘起的臀,倾身太过,胸前风光更是一览无余,几乎一半都露出来。是白皙的皮肤,没有任何束缚,几近完美的浑圆。
江恒看了许久,又忽然转过头,这条路上是空荡荡的。如果有人走来,他会拉着她站起来。再看向她时,他内心多了几分烦躁。
赏完花,陈昭心满意足地直起身,“真美呀。”
“是的,要不要我偷点给你?”
陈昭扑哧笑了,“不要,被抓到了太丢人了。”
“没事儿,是我丢人,不是你。”
“那也不要。”
看着她的笑意,语气中带着若有若无的撒娇,江恒产生了错觉,她对自己有几分好颜色,他就忍不住逾矩,忽然问了她,“听说,你跟别人讲,我只有分钟?”
被他这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击中,而且是说坏话被当事人明着点出,陈昭下意识感到了心虚,而她反应太快,嘴更是比脑子快,立刻就回击了他,“对啊,你什么时候行过?”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