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眨眼的工夫,白皙的手腕被死死箍住。
一道红痕烙在上面,唤回了他的理智。
五条悟钉在原地,久久不语。
半晌,他缓过神,再次掀起眼帘,他已经学会了那副表情。
嘴角扯出一个弧度,有点无奈,有点认命,还有一点点少年人硬撑出来的、不服气的劲儿。
这戏也太过了。他说,声音还有点哑,但语气已经稳下来了,在欧洲,吻手礼一般都是绅士吻淑女。
和欧洲绅士性格截然相反,五条悟不打算再演下去。
师生恋。他声音不高不低,说出校规,禁止。
是他现场加的,不过没关系,夜蛾老师会同意。
作者有话说:
无
夏汐音拿起大福,一口一个,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恶狠狠地嚼着,糯米皮和奶油黏在牙齿上,她也顾不上。
两只手握着拳,在膝盖上捶了一下,仿佛嘴里咬的不是甜腻的点心,而是某个欠揍的脑袋。
我才不会师生恋呢,她含含糊糊地嘟囔,声音堵在喉咙里,像被糯米粘住了,凶什么凶
一想到前两天, 五条悟凛冽的眼神向她刺来,夏汐音就一哆嗦。
虽然她珍惜教资不会师生恋, 可那一看就是玩笑。
又不是和他办公室恋情,急什么急。
大福咽下去,她舔了舔嘴角的糕粉, 目光落在桌上摊开的计划书上。
那摞纸被她翻得起了毛边,角落里还沾着咖啡渍和饼干屑。
她随手拨拉着纸页,有一搭没一搭地扫过条款和批注,指尖停在某一页的中间,忽然不动了。
模糊的画面一帧帧闪过,那是一个深夜。
灯只开了一盏, 光晕拢在沙发周围, 把影子拉成一团,颤颤巍巍地晃。
夏汐音靠在他怀里,脑袋枕着肩窝,发丝蹭着他的下颌,手被他攥着,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温热而潮湿。
如果不是工作,她真想就这么睡过去。
似乎注意到了她的意图,男人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她的手背,一下,又一下,动作很轻,像在安抚一只打盹的猫。
在蹭到衣袖时,难得顿了一下。
毕竟,夏汐音穿着他的衬衫。
袖子卷了三折才露出指尖,领口松垮垮地敞着,露出锁骨上方一小片被灯光映得暖融融的皮肤。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声音又软又黏,像裹了蜜。
虽然培养下一代很重要,可乙骨他们都是战斗人员?咒术界的高层怎么办?
不是有我嘛~男人指尖掐着她的脸,不满地嘟囔着。
夏汐音听闻,白眼一翻。
啪的一声,男人的手被她拍向一边。
有一说一,他的手很好看,指节分明,又细又长,除了将会将她搅得狼狈不堪外,没什么不好的。
思及此,夏汐音语气恶狠狠地继续开口: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我听得就头疼,更何况他们。
高专的学生除了钉崎野蔷薇外,几乎没人有政治天赋。
乙骨和禅院真希出身于御三家,可钉崎野蔷薇不是,哪怕要把她送往咒术界高层,非常麻烦。
难不成让五条
夏汐音的脑袋一怔,她继续顺着思考。
不,五条家的家主和她有什么关系?
杰又不是五条家的家主,难不成能把钉崎送进高层?
我还是自己去吧,他们还小,我以前给港口□□做过秘书,处理这些腌臜之事,信手拈来
夏汐音的嘴唇轻启,说着自己的计划。
而她身边的男人,只是发出嗯的一声鼻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