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懒懒的一声从电话那端传来,惺忪沙哑,明显还没睡醒。
“还没起?”
封丞皱眉,抬头看了眼快到头顶的太阳,忽然觉得自己大概是有病,才会对季凌风产生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
他车子已停在季凌风长住的酒店门口,颀长的身子靠在车上,“你还在酒店住?”
“嗯……”
季凌风轻哼,躺在床上,空调开的很足,有点冷,他整个身子都裹在被子里。
封丞抬腿进酒店,睨了眼电梯,转身进了楼道,从步梯上去。
电梯里信号不行。
他骨节分明的长指握着手机,声音淡淡,听不出一丝情绪,“快起床,我正往你那去。”
“来我这儿?”
季凌风翻了个身,还想睡回笼觉,“有什么事吗?”
“去你宠物店,想逮只猫仔,对,就是上次那只叫“大爷”的猫。”
季凌风住在顶层的套房,整整三十八层,封丞一步步上去,常年健身的他,体力很好,一点不喘。
“大爷?”
季凌风刚醒,脑子还有点懵懵的,想了想道,“哦,你说的那只缅因猫。”
“不知道有没有卖掉?不然我问问,你自己去店里就行。”
“其实就算卖掉也无所谓,它们都差不多的模样,猛一下,都像双胞胎,你随便抓一只得了,就说是我朋友,让店里给你……”
“我已经到了酒店。”封丞打断他,“就这样,一会儿你跟我一块。”
说完挂断电话。
季凌风只有起床了。
掀开被子,趿上拖鞋,去洗手间。
他只穿着睡裤,赤着的上身精壮,腰腹紧实,八块腹肌显眼,人鱼线也隐隐看到。
撒尿、刷牙、洗脸。
三分钟后,房门被敲响,季凌风刚从洗手间出来,走去开门。
就见到永远白衬衫深西裤、清清爽爽的封丞。
封丞的身材比例超好,宽肩窄臀,长腿逆天,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季凌风没心思看他一个大男人,直接往卧室走,“你这么快啊?那你等会儿我,我换了衣服就去。”
封丞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等他,卧室门开着,两个大男人嘛。
季凌风毫不避讳,直接脱了睡裤,两条大白腿就那么出现在封丞眼前。
忽然间有点热。
封丞解开衬衫顶端的扣子,精致的锁骨露出。
“你怎么想起养猫了?”
季凌风在卧室里问,穿上裤子,手指捏着拉锁,拉上去,系裤扣,目光落在封丞身上。
封丞忙收回目光,视线落在别处,“哪有为什么?上次就想养了。”
“哦。”
单纯的季凌风信了,套上短t走出来,忽然觉得后背不舒服,伸手向后摸去,就摸到没剪的吊牌。
他拉抽屉去翻剪刀,打算把吊牌剪掉,却翻了好几个抽屉,没找到剪刀。
“你干什么呢?”
封丞见状拧眉。
“找剪刀,”季凌风继续拉抽屉,“我衣服吊牌没剪。”
封丞闻言站起身,走到他身后,看向那吊牌,然后伸手扯住,正打算拽下来。
忽然间想到什么,他心头狠狠一颤,停下了动作。
随即,他薄唇缓缓靠了过去。
吊牌虽在后面,但季凌风明显感觉到封丞靠近的头颅,顿时一惊,“干什么呢你?!”
“别动。”
封丞低声,靠近的头颅微侧,短发擦到季凌风的耳边。
季凌风一下子血液窜升,甚至能感觉到封丞呼出的温热气息喷薄在自己后颈上。
这、这、这家伙要死吗?到底在他妈的干什么?!
就在季凌风要动手暴揍封丞,封丞头颅离开,把吊牌拿给他,“我咬下来了。”
嗯?
原来是这样啊。
傻狗季凌风被骗成功。
封丞随后把季凌风拉开的所有抽屉关上,问,“你衣服不洗就穿的吗?”
季凌风“哦”了声,去玄关换鞋,“这件大概是忘了。”
封丞本来想他脱下来,给他讲讲这新衣服经过多少人的手,会有多不干净。
但怕季凌风炸毛,打扰了好心情,就没说。
季凌风没吃早饭。
于是封丞先陪他一块吃。
“八宝粥、鸡蛋、牛肉饼、再来份米粉。”
季凌风点了单,问封丞,“你吃什么?”
“我不饿。”
封丞摇头,靠坐在座椅后背上,一双长腿随意往前伸着。
季凌风同样的坐姿,两人的双腿交错。
服务员很快上来餐,季凌风拿勺子盛一勺八宝粥进嘴里,就听坐在他对面的封丞问,“为什么那么喜欢喝八宝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