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变成了密密麻麻的原因解释。
【骨头表面是有一层很坚固的东西的。如果已经被腐蚀,也就是没了坏了,那不论什么血,都可以渗进去,相反则不论什么血都渗不进去。】
【至于合血,可以把血液想象成茶水,不论什么茶水,倒在一起后,都是可以融合的。】
【如果不想让血融合,可以用冰水,或者在水里加些醋、盐,再拉开两滴血滴入的时间,等第一滴血开始凝结后,再滴入第二人的血。】
金朝醉看的大受震撼。
陈罗两家人听得目眦欲裂。
席宛吉看他们情绪激动,忙将金朝醉的心声复述了一遍。
“难怪!难怪!”罗秋生双目赤红,对着李嬷嬷旁边的两个侍女使了个眼色,“你们两个,把她身上里里外外搜一遍!本官倒是要看看,她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些个法子。”
其中一个侍女直接就去摸了李嬷嬷的腰带,三两下就摸出了一个小小的油纸包来。
她面不改色地打开,用指甲挑了一点点后,放在嘴边用舌头舔了一下。
“是盐。”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让陈夫人又哭又笑。
也让被按住的李嬷嬷发了狂,她用力地扭动这身体,想要挣脱开束缚,同时高声喊着:“这是栽赃,你们只是听了这个妖女的话,根本没有证据!”
“好你个妖女,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这一……”
李嬷嬷高亢的声音突然停住。
金朝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着弱柳扶风,手无缚鸡之力的陈夫人,居然在李嬷嬷叫嚣的瞬间,转身抽出了短匕,高高举起,重重落下。
利刃直直地扎进了李嬷嬷的脖颈里。
“唔。”李嬷嬷的喉咙发出闷声。
陈夫人像是难以忍受她的声音,飞快地又把短匕拔了出来,带出一股喷涌而出的热血。
哗哗地洒在了地上。
李嬷嬷睁大了眼睛,想要用手去捂脖子,但手才举到一半,她的身体就猛然抽搐了两下,然后就软趴趴地倒在了地上。
没了呼吸。
死了。
死了?
【血溅我的客栈?】
金朝醉的心声发出了疯狂的尖叫。
【啊啊啊!陈夫人!我承认你动手这一刻,真的很飒爽,也算是为你们原本两年后会遭遇的家破人亡狠狠地出了口恶气,但是!】
【你就非得扎脖子吗!非得在客栈里面扎吗!非得这么干脆利落吗!你不能分给别人扎几刀泄恨的机会吗!】
【这老虔婆两年后可是让那两个侍卫伪造了些敌国的文书信件,污蔑陈家假借行商之名,行通敌叛国之实,以至于陈家被满门抄斩,只陈永正一个人逃出生天啊!】
【再说罗家,那老虔婆和她女儿都是没良心的白眼狼,几年后为了为了帮丈夫升官,就假借罗秋生的名义拥护三皇子。】
【等罗秋生发现的时候,已经晚矣,那个三皇子也并非天命之人,后果可想而知。】
【好好的两个家,被这一对母女祸害的……哎……】
金朝醉除了叹气,还是叹气。
这两家,原本只是以为抱错了孩子,要不要换都可以商量。
但现在陈家的孩子直接没了,两个孩子变一个,一边是血浓于水的亲生父母,一边是待孩子如珠似玉的养父母,哪家愿意放手?
“抱歉金掌柜,污了你的地方。”陈家父子三人快步围到了陈夫人的身边。
陈平日温柔地掰开她死死握紧的手指,拿走匕首,一面向金朝醉致歉:“我们陈家天南地北地,买了很多铺子,只要金掌柜开口,都可以拿去。”
这手笔委实是有点大,把金朝醉给惊呆了。
但接着她就听到陈平日说:“既然滴血验亲做不得准,这晦气的婆子又死无对证,抱错孩子一事就是空穴来风的无稽之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