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睡?”
“睡!”
她答得太快,说完才反应过来,立刻仰着脑袋往楼上补了一句:“我回东翼睡!”
齐砚洲懒洋洋地回了声:“哦。”
那一个“哦”轻飘飘的,明显没把她这点坚持当回事。
林妧站在原地瞪了一会儿楼梯,什么态度,她还就回去了怎么滴吧。
她拿上手机,趿着鞋往外走,开门的一瞬间,苏黎世十二月的冷风裹着细雪迎面扑进来。
她当场缩了下脖子。
“……真冷啊。”
主宅里暖得像春天,东翼就在二十来米外。
林妧站在门口,突然觉得这二十米比平时远了不少。
她回头看了一眼楼上,没动静,很好。
林妧把衣领往上拢了拢,顶着雪往外走。
二十米而已,她还不至于为了这点雪向齐砚洲低头。
走到一半,一阵湖风刮过来,林妧突然开始怀疑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
可怀疑归怀疑,兔子还是一路小跑回了东翼。
身后主宅二楼的窗前,齐砚洲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
他看着雪地里那道跑得飞快的身影,半晌,低头笑了笑。
脸红心跳